警察突然想起他聽到過的八卦。
傳聞這位薄爺似乎已婚,前段時間才跟小嬌妻領了結婚證,而那位傳說中的薄太太,正是時氏財閥最尊貴的小千金。
那眼前這個女人豈不就是……
“瀾兒!”這時,一道沉冷的嗓音響起。
時卿珏也匆匆趕到警局,邁著修長的雙腿闖了進來,直接奔到了時傾瀾的面前。
警察的瞳仁驟然一縮,“珏爺?”
他顯然只關注豪門裡那幾位爺,對什麼千金毫無瞭解,但現在也證實了他的猜測。
“怎麼回事?”時卿珏眯起眼眸看著他。
冷眼打量著警局裡的情況,只見時傾瀾坐在椅子上,薄煜城跪在旁邊幫她吹著手,另一邊還有個哭得梨花帶雨的女豬頭。
見狀,警察不禁開始冒起了冷汗……
他抬手擼著自己的頭髮,“珏、珏爺,是我們警局接到報案,說令妹私闖民宅而且打架鬥毆,還差點殺了人所以……”
“所以你就連我的人都敢抓?”時卿珏眼瞳深眯,眸光裡泛著無盡的冷意。
警察感覺背部的衣服都被浸溼了。
時卿珏側眸望向時傾瀾,低眸瞥見她的掌心都紅了,再看那個臉成豬頭的女人。
“就是她?”他漠視地看著藍心湄。
時卿珏顯然對這個女人沒有了解,甚至都沒認出來她是誰,僅憑傷勢可以辨別得出,她就是害他妹妹手心兒都紅了的人……
藍心湄輕輕咬了下唇,“珏爺。”
“真的很抱歉。”她有些慌亂地起身,“我知道時小姐就是跟我開玩笑的,是我家傭人不懂事才報的警,我本來都說不追究的,想讓時小姐回家,但警察卻非要麻煩你們過來……”
警察:“……”被出賣了!
“不追究?”時卿珏面色沉冷地看著她,“那也該看我妹妹要不要跟你追究!”
聞言,藍心湄的身體輕輕地顫抖了下。
她不禁緊緊地攥起了拳,感覺自己脖頸上似乎懸了一把刀,不知何時就會落下來。
“傷哪兒了?”時卿珏也蹲下了身來。
他低眸注意到褲腿膝蓋處有摩擦,於是便低眸,用那修長白皙的金貴手指挽起女孩的褲子,便見膝蓋處都已經磨破了……
男人的眸色驟冷,“怎麼傷得這麼重?”
薄煜城的心也陡然一緊,看到女孩連皮都擦破了,周身的氣息瞬間陰鷙了起來!
藍心湄睜大眼眸看著兩個男人,她不敢置信地看著時傾瀾膝蓋上的傷。
這也……這也就是蹭破了點皮而已!
連血都沒怎麼流,最多就是滲了幾滴小血珠,這才真的是再晚處理幾秒都要癒合了!
“沒事。”時傾瀾紅唇輕輕地抿了下。
她將自己的腿縮回來,彎腰想要將褲腿給放下去,但薄煜城卻直接將她抱了起來。
時傾瀾美眸微睜,“你幹嘛呀……”
“你傷了腿不能走路,我抱你。”薄煜城臂膀有力,穩穩地將她抱進了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