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中午。
南曦月逐漸甦醒了過來,宿醉讓她的腦袋有些痛,整個人也痠軟得沒什麼力氣,尤其是某處地方痛得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嘶……”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眸……
映入眼簾的,便是時卿珏的胸肌,不是那種粗壯誇張的肌肉,而是恰到好處的緊緻和線條,看起來精瘦卻又極有男人味。
而那白皙的肌膚上,幾道抓痕顯而易見,還有些啃咬痕跡,顯然是她昨晚的手筆。
“造孽。”南曦月低著眼眸咬牙切齒。
她倏然回想起時傾瀾說過的話……
“如果你們真的發生了什麼的話,你自己應該會有感覺的,比如……疼不疼啊?”
南曦月腦袋驀地嗡了下,此刻才明白這個疼究竟指的是哪裡,也不禁開始懷疑——難道那天晚上,他們真的什麼都沒發生?
不過就算之前沒有現在也有了。
南曦月懶得想這麼多,她揉著痠痛的腰坐起身來,裹著被子遮擋住身體,彎腰將地上的衣服撿了起來,完整的,沒有撕碎。
她躡手躡腳地抱著衣服溜下了床……
本想趁時卿珏還沒醒時,趕緊換好衣服離開這裡,卻沒想到倏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沉而冷凜地嗓音,“你要去哪兒?”
聞言,南曦月的心倏然咯噔了一下。
她立刻反手一掏抓住被子,扯過來將自己的身體遮得嚴嚴實實,時卿珏卻也覺得身體一亮,身上的遮蓋物直接被女人給掏走。
南曦月擋住自己後轉身,“我……啊!”
她立刻捂住眼睛又轉過身去背對著他,臉頰脹紅,“你你你……你耍流氓啊你!”
時卿珏面色陰沉地揀起自己的衣服。
他迅速穿戴起來,冷聲道,“南小姐,是你把被子扯走的,我還沒有指控你耍流氓。”
“我……”南曦月竟然一時有些語塞。
她輕輕咬了下唇瓣,從她的身後望去,都隱約都看到耳尖如滴血一般泛著紅色,哪是昨晚霸道又非要睡他不可的御姐模樣。
南曦月結巴道,“你……你穿好沒有?”
“嗯。”時卿珏沉冷地應了聲,他已經穿好褲子,白襯衣披在身上,紐扣還沒繫好。
南曦月這才試探般的轉過身望著他。
便見男人那完美的腹肌線條,他微微仰起下頜,骨節分明的手指撥弄著襯衣紐扣,很快便將那道風景給遮掩了起來。
“昨晚我們……”
“昨晚我們……”
兩個人異口同聲,又同時戛然而止。
南曦月耳尖的緋紅尚未褪色,她有些懊惱地低了低眼眸,“昨天晚上只是一場意外!況且……是我要求的,我不會讓你負責的。”
時卿珏神色有幾分複雜地打量著女人。
他穩健闊步地走到南曦月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頜,抬起她的臉蛋——嫵媚而精緻,勾魂攝魄得像個妖精,是漂亮的。
“我時卿珏從不趁人之危,也從不會做事不負責任。”時卿珏低眸望著女人。
他那雙墨瞳很黑,於深邃中透著幾分生人勿近的冷意,“所以我會對你負責。”
“啊?”南曦月詫異地抬眸看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