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煜城低眸輕輕嗅著女孩的馨香。
他眸光微深,哪怕是喝醉,那墨瞳裡繾綣著的深情與愛戀也從來都是隻多不少……
“薄太太。”他緋唇翕動低聲喚著。
時傾瀾本準備應聲,可還未等她啟唇,唇瓣便倏然被男人給深深地吻住了……
酒香,瀰漫在兩個人的唇齒之間。
時傾瀾雖然滴酒未沾,可嗅到這些許的酒氣,也逐漸感覺腦袋有些暈暈乎乎的,她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剩下的一切水到渠成。
……
翌日清晨,薄煜城將薄成儒送回薄家,隨後便開車領著時傾瀾回到了清瀾水榭。
時傾瀾的傷已經徹底調理好,手術刀口也已經基本恢復,而她在帝都大學請假已是半月有餘,到了該回學校復課的時候。
“寶貝,我把你錄製的那段影片,發給S洲的那位小朋友了哦。”南曦月打來電話。
她紅唇輕翹,“我自作主張,還順便寄了兩張傾月的簽名照給他,沒問題的吧?”
“沒問題。”時傾瀾輕輕彎了彎唇瓣。
是之前在S洲住院治療的小男孩,她曾經應允過,若是他能康復便會讓傾月單獨為她唱歌,只是她後來因傷臨時轉移去了A國,便只能用錄製影片這樣的方式來代替。
南曦月打了個響指,“行,那我任務算是完成了,你有空的時候記得營業一下,演唱會之後你一直都沒有露過面來著。”
“知道了。”時傾瀾輕輕地應了聲。
她這會兒正在用早餐,準備用完早餐後回學校復課,漫不經心地咬了一口吐司,“對啦曦曦,你跟我大哥之間怎麼樣了?”
聞言,南曦月的神色微微頓了一下。
她嫵媚的眼角請輕撩起,那雙精緻的眼眸間顯然添了些不自然,“我跟你大哥……我們又不熟,什麼……什麼怎麼樣啊?”
“不熟?”時傾瀾的眉梢輕輕地挑了下。
她眸底閃過一抹戲謔的笑意,“你們那樣算不熟,那得是什麼樣才能算熟啊?”
“我們哪樣啊!”南曦月瞬間就急了。
她微微睜大美眸辯解道,“你可別亂說俺我警告你,我跟他不熟就是跟他不熟,也沒指望未來會跟他有多熟!你千萬別亂牽紅線,我喜歡的是你二哥時卿安那款好嘛,像時卿珏這種老男人,我絕對不會對他有興趣!”
南曦月義憤填膺地在她面前撂下狠話。
時傾瀾刻意拖著長腔應了聲,“哦……不熟就不熟嘛,別激動別激動啊乖。”
南曦月翻了個白眼,“氣死我了,我今晚要去宸宮喝酒,你要不要考慮來陪我嘛?”
“宸宮?”時傾瀾抬眸望了眼男人。
薄煜城正坐在她身旁吃早飯,提及這種事情她不禁有些心虛,果然,男人的眸色瞬間便冷凜下來,眯起眼眸警告般的看著女孩。
時傾瀾眼眸低垂,“可是我不能喝酒啊,而且阿城肯定也不會讓我去的嘛……”
“你這剛領證就變成夫管嚴了?酒吧也可以喝蘇打水嘛。”南曦月紅唇輕輕地撇了下。
她單手杵著腮幫子,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搭在臉蛋上,“我不管,我想喝酒了。”飛庫
“好好好。”時傾瀾不禁無奈地應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