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卿安有些狐疑地瞥了他兩眼。
他總覺得時卿珏最近有些不太對勁,尤其是薄煜城求婚成功後那一夜,就總有些奇奇怪怪的,今晚不喝酒的態度也是反常……
“吃你的飯。”時卿珏冷沉地道了聲。
他斂回眸光佯裝很淡定的模樣,沒有給出任何解釋,還將手邊的酒推到了旁邊。
最後是時鴻煊和時卿安跟薄煜城喝的酒。
雖然時傾瀾酒量糟糕得要命,但時家男人的酒量還是很好,跟薄煜城觥籌交錯、你來我往的,酒過三巡還看起來跟沒事兒人一樣。
“少喝點。”時傾瀾眉梢輕輕地蹙了下。
她小心翼翼地揪了揪薄煜城的衣角,抬起眼眸有些擔憂地看著他,“如果不能喝的話,我跟爸爸和哥哥說一聲就好了……”
“沒事。”薄煜城捏了兩下女孩的小手。
他低眸望著滿臉憂心的她,緋唇輕輕地勾了起來,“你老公我的酒量好著呢。”
聽到老公兩個字,女孩臉頰微微一粉。
時傅和薄成儒兩人畢竟上了年紀,吃飽喝足之後,跟年輕人打了招呼便先去休息了,時傅命紀林給薄成儒備了間房,就讓他今晚先住在時家,明天早晨再將她給送回去。
江雲歆也不禁出聲道,“好了你們,差不多就行了,酒到底有什麼好喝的?”
“那就聽夫人的。”時鴻煊低笑一聲。
他仰首喝完手裡這最後一杯酒,示意傭人將飯桌上的其他酒瓶全部都撤了下去。
時卿安酒量還行,但酒品可不算太好,還沒把薄煜城喝倒,他自己倒是先醉倒了過去,又是時卿珏把他扛回了自己的房間。
“酒量不錯。”時鴻煊慢條斯理地起身。
他伸手拍了拍薄煜城的肩膀,眸色深沉地望著男人,“我果然是老了,已經喝不過你們這些年輕人了,就先回屋去休息了。”
“爸的酒量很好。”薄煜城低笑道。
聽到女婿喊了第一聲爸,時鴻煊的眸色又深沉幾分,“你們兩個也早些回去休息。”
“嗯嗯。”時傾瀾輕輕地點了兩下頭。
江雲歆隨即也跟著起身,她挽住了時鴻煊的胳膊,一邊將他扶上樓一邊碎碎念著,“都是老男人了還喝這麼多酒,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的身體嗎?萬一喝壞了可怎麼辦?”
“沒事,有分寸。”時鴻煊低聲哄著她。
但江雲歆顯然是不高興了,“有什麼分寸啊,有分寸就不該喝那麼多酒的,你看看你脖子都紅了,還不是要我照顧你……”
夫妻倆結婚多年感情卻是依舊,江雲歆雖然絮叨著時鴻煊,口吻裡似乎有些惱意,但眉眼間的擔憂還是遮掩不掉。
客廳裡最終只剩下薄煜城和時傾瀾兩人。
薄煜城始終正襟危坐,與時家幾個男人喝酒時,優雅矜貴而又姿態謙卑得體,從始至終都沒有任何失態行為,也沒有推拒國。
男人白皙的面板上沒有絲毫泛紅,像是這幾瓶酒對他毫無作用似的,每喝下一杯都看起來那麼輕鬆,但只有他心底清楚酒量……
“我們要不要回……阿城!”五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