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若璇被蕭擎這般模樣嚇到了。
那負責人也虎軀一震,躊躇著走到時傾瀾的牢門前,顫顫巍巍地從褲腰帶上解下鑰匙,手顫抖著正準備去幫她開鎖時……
“放了我做什麼呀。”慵懶的嗓音響起。
時傾瀾懶散隨性地倚著牢門,“我可是違反了淨世閣規矩的千古罪人,難道不是應該先處個死刑什麼的嘛?”
“瀾丫頭,你在說什麼胡話!”蕭擎眉梢輕蹙,他看著女孩身上的血跡有些心疼。
當年將時傾瀾接回淨世閣時,他就是心疼她的身世和堅強,覺得這樣好的小姑娘不該就這樣,所以才將她認作孫女養在膝下,想要給她本該屬於她的親情和疼愛。
卻沒想到如今又被搞成這個樣子!
時傾瀾紅唇輕翹,巧笑嫣然,“蕭老閣主不如先聽聽方小姐怎麼指控我吧。”
她說著,慵懶地抬手揉摁著太陽穴。
用手背輕試了下額上的溫度,她不禁輕嘖了一聲——最近身體還真是有點弱呢。
聞言,蕭擎隨即將目光投給了方若璇,那黑如點漆的墨瞳裡仍舊滿是怒意。
“你倒是說說看,誰給你的熊心豹子膽這樣對她!”蕭擎咬牙切齒地盯著她。
方若璇被這般震怒嚇得嬌軀抖了一下。
她輕輕地捏起拳頭,道,“蕭老閣主,這真的不是我跟時傾瀾過不去……是她擅闖了十四樓醫學研究部,觸發了報警裝置恰好被我遇到,所以我就命人把她給逮捕了。”
“擅闖醫學研究部?”江硯眼眸微眯。
他還真是聽了好大一個笑話,“她去醫學研究部給我研究解藥,就算不小心手滑觸發報警裝置,在方小姐的眼裡怎麼就變成擅闖?”
“不是這個問題呀……”方若璇不解。
她焦急地狡辯道,“阿硯,我當然理解她幫你研究解藥是出於好心,但我們淨世閣的規矩你也知道,醫學研究部不是誰都能進的!”
“她時傾瀾就是個駭客而已,醫學研究部是蕭閣主特意為驚瀾而設,她根本就沒有去那裡的許可權!這怎麼就不叫……”
“為驚瀾而設?”蕭擎緊緊地盯著方若璇。
他周身散發出極為強大的氣場,上位者的氣息鋪天蓋地而來,像是被觸怒了逆鱗一般。
驀地鏗鏘出聲,“好一個為驚瀾而設!”
聞言,方若璇屏住呼吸抬眸看著他。
她察覺到了蕭擎的無盡怒意,但卻不知這怒意是向自己還是時傾瀾發洩而去的……
但就在她還沒弄清楚時,卻驀然聽江硯開口道,“方小姐倒也知道那是為驚瀾而設,那麼……驚瀾本尊進醫學研究部為我研究解藥,你倒是跟我們說說,哪裡算擅闖!”
最後五個字他幾乎是怒吼出聲。
聞言,方若璇驀然僵在了原地,她的神情不禁茫然片刻,似是用了很長時間消化才回過神來,抬眸望向江硯,“你剛剛說什麼?”
孤言冰著一張臉看向方若璇。
“不是想知道你為什麼沒資格抓她?”他眼眸裡閃過淡淡的寒芒,“因為你抓的這個所謂擅闖醫學研究部的人,就是驚瀾本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