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瀾美眸裡的神情有些涼。
她緊緊地攥住手機,掌心裡甚至還沁出了許些冷汗,氣得胸膛隱隱有些起伏。
“出什麼事了?”薄煜城的嗓音響起。
他本不想打擾她打電話,卻察覺到女孩的情緒有些不太對勁,還是走了過來。
時傾瀾此刻已經結束通話了電話,她緊抿著紅唇,片刻後啟唇道,“江硯被赤夜盟抓走了。”
聞言,薄煜城的眉梢不禁輕蹙了下。
他隨即便反應過來肯定是祁夜煊的手筆,墨瞳微冷,“他還真是不肯消停。”
“阿城。”時傾瀾倏然抬起眼眸望著他,澄澈的眸色認真凝肅,“我必須要去一趟A國,我不能再讓任何人因我而喪命了。”
“嗯,我知道。”薄煜城低聲輕應。
他伸出手臂將女孩摟進懷裡,炙熱的大掌輕輕貼著她的腰際,“那我就陪你去A國。”
帝都體育館的事已經給她留下心理陰影。
祁夜煊的每一步舉動,顯而易見都是衝著時傾瀾來的,他所傷及的每一個人,也都是為了激她、誘她甚至傷害她,於是便導致越來越多的無辜之人得到不該有的結局。
“嗯。”時傾瀾輕輕點頭,她伸手握住薄煜城的手臂,抬起那雙盈盈的眼眸,“阿城,祁夜煊這個人不簡單,他後續肯定還會有更多的手段,你……一定不要出事。”
祁夜煊實在是太過於瞭解她了,她的所有馬甲他都知道,甚至也清楚她的軟肋……
而時傾瀾現在最大的軟肋就是薄煜城。
祁夜煊之前能綁架藍楚,前段時間能傷害她的粉絲,現在又能以江硯的命作要挾,在未來的某一天……她真怕薄煜城也會捲入其中。
“放心。”薄煜城將女孩摟進懷裡。
他低首輕吻了下她的眉心,嗓音低沉卻極為動聽,“能被時傾瀾看上的男人不會簡單,我有能力保護好自己,也會保護好你。”
“嗯。”時傾瀾低著眼眸輕點著頭。
但她的心裡還是隱隱有些慌,總感覺有什麼事情不可控制,而且即將就要發生了……
薄煜城立刻便讓聞樂安排了私人航班,一小時後從清音古鎮的機場飛往A國。
而此刻的沈清音仍被五花大綁地跌坐在地上,琴絃上的藥已經全部抹進她的傷口裡,她顯然是掙扎過,模樣看起來有幾分狼狽。
“願意說了嗎?”時傾瀾紅唇輕啟。
她邁開修長的雙腿向她走了過去,低眸看著披頭散髮的沈清音,聲線微涼,“到底是誰指使的你?帝都體育館的爆炸案,跟你,或者是你背後那個人有沒有關係?”
聞言,沈清音的眸光微閃了一下。
她緊緊地攥起拳,抓到了地面的沙礫,仍舊倔強地道,“我什麼都不知道。”
“還是不知道?”時傾瀾輕笑了一聲。
她用餘光淡淡地瞥了眼沈清音,隨後便收回視線,抬眸看向薄煜城派來的幾位下屬。
女孩紅唇輕啟,“把她給我關起來。言行逼供,知道她願意吐出來背後的人為止。”
聞言,沈清音倏然抬起眼眸看向她。
她的瞳仁驟然縮了一下,不禁有些緊張地開口道,“時傾瀾,你明知幕後的人就是赤夜盟,為什麼非要逼我背叛他們親口承認?”
“是嗎?”時傾瀾紅唇輕輕翹起。
她唇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沈清音,如果你背後的人只有赤夜盟,早就會乖乖跟我坦白了,而不會現在才來搪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