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水榭。
溫軟的被窩裡,彼此交換著呼吸。
時傾瀾迷迷糊糊的被男人擾醒,只覺得腰際有些癢,睜眸便看到眸色深沉的男人。
她好不容易處理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想要早睡,於是沒等男人就先自己爬進被窩,沒想到某隻狼洗完澡便直接摸了進來……
“幹嘛啦。”女孩的嗓音軟軟糯糯的。
黏連著的字間,有種撒嬌般的綿長感,其中還頗有幾分嫌棄的意味,聽著讓人心軟。
薄煜城手臂撐在女孩的身側,另一隻手輕捏住她的臉頰抬起,“瀾瀾,我想……”
呼吸灼熱,嗓音黯啞,意味深長。
時傾瀾理解到男人的深意,瞬間便清醒了許多,睜大眼眸有些驚慌地望著他。
但薄煜城卻直接低首覆上,“……”
時傾瀾反抗無效,被迫營業,香汗淋漓。
……
深夜,月明星稀。
女孩癱軟地趴在被窩裡,凌亂的青絲隨意地披散在枕上,大概是出汗的緣故,頭髮看起來有些溼,幾縷碎髮輕貼在臉頰上。
她紅唇輕啟,睫毛輕輕地顫了下。
薄煜城低眸望著又累又軟的女孩,抬手小心翼翼地將她臉頰上的髮絲向旁邊撥開。
察覺到男人的指尖輕觸了自己的臉頰,像是開啟了什麼匣子,時傾瀾倏然意識到某件重要的是,抬起臉蛋睜大眼眸看著男人。
“你……”女孩的眼眸裡閃過些許慌亂。
薄煜城的眼角微挑起些許弧度,“怎麼?”
時傾瀾紅唇輕抿,眸光躲閃著遲疑許久,才啟唇問道,“你、你剛剛有沒有戴……”
剛剛一切都發生得太突然她忘記在意。
算算她現在大概在排卵期,是特別容易受孕的時期,可她現在真的沒有這種打算。
薄煜城的眸底閃過一抹詫異之色。
他低眸望著有些慌亂的女孩,緋唇緩緩地勾起一抹弧度,“好像……忘了。”
“什麼?”時傾瀾的音調陡然揚高。
她瞬間便緊張了起來,胸膛裡似乎有無數小鹿亂撞,“那、那萬一我懷孕怎麼辦?我們還沒領證還沒辦婚禮,我還沒畢業,我……”
見狀,薄煜城不由得低笑出聲。
他真的難得見到她這般慌亂無措的模樣,那低沉的笑聲裡滿是歡愉。
“你笑什麼?”時傾瀾緊緊地皺起眉頭。
她真的覺得懷孕是很大的事情,必須要做足準備才能接受,萬一真的有什麼意外……
時傾瀾記得男人跟薄成儒演的那出戏,當時話裡話外都是想要催生的意思!
“薄煜城!你故意的!”她凝肅了起來。
那雙微彎的柳眉輕輕蹙了起來,澄澈的眼眸裡添了幾分不悅,“這種事你怎麼能不跟我商量?擅、擅自就……就……”
“瀾瀾。”薄煜城啟唇打斷女孩的話。
雖然看她這幅模樣的確很是有趣,可他也不捨得看她再這樣驚慌,若是他不坦言的話,接下來可能就會被踹下床去買藥了。
吃藥是很傷身體的事情,他不允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