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瀾水榭。
時卿珏攬著時傾瀾的肩走進別墅,男人的大掌溫熱且稍有些粗糲,但在跟有肢體接觸時卻還是保持了分寸最多隻輕輕搭肩。
“瀾兒!小瀾兒!”鸚鵡的聲音倏然響起。
時傅此刻正在逗著鸚鵡,那牡丹鸚鵡身披著黃綠色的羽毛,小眼睛閃閃發亮,在看到女孩時便興奮地撲稜起了小翅膀。
“哦喲!”時傅不禁有些醋意地用逗鳥棒戳了它一下,“小瀾兒也是你叫的?”
“瀾兒!小瀾兒!”鸚鵡叛逆地重複道。
時卿安雙手揣兜瀟灑地走下樓來,唇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爺爺,明明是你每天在它耳邊不停地叨叨小瀾兒,還怪它學?”
聞言,時傅抬眸嗔怒地看了時卿安一眼。
不過他很快便重新綻出笑臉,笑眯眯地向時傾瀾迎去,“小瀾兒回來了呀。”
“爺爺。”女孩巧笑嫣然著甜甜地喊道。
時傅隨即笑得合不攏嘴,趕忙囑咐廚房又多加了幾道時傾瀾愛吃的菜。
他握著女孩的小手,“今晚就在家裡吃晚餐,不著急回學校的話留意晚,啊?”
“好。”時傾瀾輕笑著應道。
時家今晚人很齊,時卿安也推了晚上跟投資方的酒局,留在家裡用晚餐。
餐桌上擺滿各式各樣的美味佳餚,時鴻煊還拿出珍藏許些年的紅酒,給家裡幾位男士斟上,也給時傅拿了個高腳杯倒了個底兒。
“我也想喝。”江雲歆輕揪男人的袖口。
時鴻煊斜眸淡瞥了眼身側的嬌妻,“你是什麼酒量心裡沒數?不準喝。”
聞言,江雲歆嗔怒地瞪著男人,但不管她眼睛睜得有多圓都遭遇到了無情的漠視。
時傾瀾看著那瓶紅酒,抬手輕輕摸了下鼻尖,心底有種心虛感緩緩地升了起來。
不過家裡人應該不會讓她喝酒吧……
但正當女孩抱著些許僥倖心理時,卻見時傅拿起了紅酒瓶,笑眯眯地看著女孩,滿懷期待,“小瀾兒要不要配爺爺喝兩口?”
聞言,時家兩兄弟旋即投去眸光。
時卿珏瞬間便警惕了起來,那雙幽深寒凜的眼眸微微眯起,緊緊地盯著那瓶紅酒……
時卿安心底也是警鈴大作,想起妹妹能被酒心巧克力灌醉的酒量,緊張地觀察著爺爺的態度,“爺爺,讓妹妹喝酒不太好吧?”
“我又不灌她!”時傅吹鬍子瞪眼的。
他不滿地瞪著時卿安,“瞧你把你妹妹寶貝的,說得好像我不疼小瀾兒一樣!就喝個兩小口底兒而已,又不能醉了!”
時卿安:“……”能,她真能。
“爺爺,還是我跟卿安陪您喝吧。”時卿珏嗓音微沉,指腹輕輕摩挲著高腳杯。
時傅有些不高興地撅了撅嘴,“我想跟小瀾兒喝兩口,你倆到底瞎摻和個什麼勁!”
“瀾兒她酒量不好。”時卿珏眉梢輕擰。
“哦……”時傅恍然地點著頭,他拖長尾音時的模樣好似在表示自己瞭解了該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