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曦月恍恍惚惚地知道了時傾瀾的身份,又恍恍惚惚地上了江梟胤的車。
她整個人還在懵圈,時傾瀾輕輕晃了下她的胳膊,“曦曦,你冷靜一點”
“我沒法冷靜。”南曦月深吸一口氣。
她剛剛還在吃時氏財閥千金的瓜,感慨著原以為時傾瀾是最強關係戶,卻沒想到這位千金從出生起就更加註定不同尋常
結果現在告訴她,這倆根本就是一個人!
豪門最強關係戶+馬甲大佬=時傾瀾。
南曦月頹廢得像條鹹魚,懶洋洋地倚在真皮座椅上,抬手輕輕揉摁著太陽穴。
江梟胤親自開車,他將袖口挽了起來,露出半截小麥色的精壯小臂,抬眸瞥了眼後視鏡裡的兩個女孩,“這小姑娘去哪兒?”
南曦月生無可戀地跟老大叔報了個地址。
臨她下車前,時傾瀾挑了幾件適合她風格的衣服,“我之前答應要送給你的。”
南曦月突然感覺有點慌,不是很敢收。
時傾瀾紅唇輕翹,“還有你慫的時候?拿著吧,我小舅不會像揍安沐一樣揍你的。”
提到江梟胤剛剛揍安沐的事
南曦月陡然又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她無奈只好收下,“謝謝姐妹,本宮先溜了。”
江梟胤這種氣場實在讓她慌得一批,在車裡就覺得坐立不安,現在終於敢喘氣了。
她拎著袋子一溜煙鑽進公寓沒了影
南曦月回到公寓之後,在浴缸裡泡了很久才冷靜下來,盤算著時傾瀾的姓氏和她那醫學天賦,也不難理解會是時鴻煊的女兒。
她裹著浴袍回到臥室,將自己摔到床上後仰面舉著手機,就開始用力戳屏發簡訊,“你還有什麼馬甲快點一起給我脫了!”
收到這條簡訊時,時傾瀾也剛沐浴完。
她垂眸瞥了眼亮起的手機,正在擦溼漉漉髮絲的手微頓,兀自在心裡盤算了下自己的馬甲好像一時半會兒真脫不完。
時氏財閥千金認親宴如期而至。
薄煜城晚上仍舊會翻窗來找時傾瀾,蹭被窩蹭床蹭溫暖,他長臂輕輕搭在女孩的腰間,親暱地將她摟在懷裡徹夜安眠。
晨時一道微光偷偷溜進臥室內
男人緩緩睜開那雙幽然深邃的眼眸,垂眸望著仍舊在懷裡熟睡的女孩,低首在她眉心落下輕輕一吻,“早安,瀾瀾。”
“唔”時傾瀾翩躚的睫毛輕顫了下。
她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粉嫩的唇瓣因起床氣而輕嘟著,泛著些許光澤。
薄煜城的眸光愈漸幽深,他望著那嬌豔欲滴的粉唇,倏爾翻身將女孩禁錮在自己懷裡,低首攫取了那柔軟的唇瓣
時傾瀾剛從睡夢裡醒來,尚且迷糊。
男人趁虛而入,在太陽還未徹底升起時,貪戀地將淺睡中的女孩給拆吞入腹。
“薄煜城!”時傾瀾咬牙切齒地喊著他。
她揉著自己痠痛的小腰,抬起那雙盈著水兒的眼眸,清魅的眼角稍稍有些許泛紅,白瓷般的臉蛋也飄著粉,顯然是被欺負得狠了。
薄煜城啞然低笑,“抱歉,沒忍住。”
他說著便低首啄了啄她的眉心以作安慰,就要了一次便沒敢繼續折騰,畢竟昨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