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瀾清澈的眼眸裡微掀波瀾。
她仰起臉蛋望著深沉的男人,有種小女孩的心事被家裡長輩戳穿的窘迫感。
“爸,我”她遲疑著紅唇輕啟。
女孩心絃微顫著,心底打鼓,不知道父親對這件事是什麼看法,會不會反對這段戀情。
但時鴻煊只是穩健闊步地走到女孩面前,稍有些粗糲的大掌輕揉著她的髮絲。
許是意識到自己剛剛似乎凝肅了些,他此番儘量放緩了口吻,“瀾兒,薄家那小子十幾歲就掌了薄氏財閥的權,城府極深,不是一般女孩子可以掌控得了的男人。”
“雖然我時鴻煊的閨女不會是一般的女孩子,但爸爸還是怕你會被欺負。”
時鴻煊眼眸深邃而凝肅,透著幾分歲月為其添的滄桑和成熟,“你明白嗎?”
聞言,時傾瀾紅唇不禁輕彎起些許弧度。
她仰眸望著男人,本來流轉著擔憂和緊張的眼眸,此刻重新瀲灩起些許耀眼的光彩。
“原來您擔心的是這個。”她紅唇淺笑。
時鴻煊眉眼微動,也想聽聽她的想法。
只見時傾瀾紅唇噙著一抹明媚的笑意,她篤定道,“爸爸,阿城他對我很好,而且您女兒也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掌控得了的人。”
“我不會被他欺負的,況且就算他真的欺負我您肯定會替我報仇的,對吧?”
她輕歪著腦袋,有幾分俏皮狡黠的意味。
聞言,時鴻煊的眉目鬆動些許,深邃的眼眸裡添了些縱容和無奈,“我時鴻煊的女兒自然不能被人欺負,傾家蕩產也給你報仇。”
時傾瀾紅唇淺笑,輕眨了下眼眸。
她俏皮靈動地笑望著男人,“那我就回房間啦?”
“去吧。”時鴻煊微微頷首,沉聲道。
跟父親敞開心扉聊完女孩子家的心事,時傾瀾的腳步不由得輕快些許,像小蝴蝶似的翩躚,一蹦一跳地上了樓。
時鴻煊眸光微深地望著女孩的背影
他沉沉地嘆了口濁氣,滄桑的背影不由得愈發深沉,有幾分作為父親的縱容和無奈。
沒想到剛回到自己身邊的小棉襖,這麼快就已經便宜了別的小子,這讓他不禁更加遺憾缺席她的童年,錯過她的青春。
只能用餘生彌補,將最好的都留給她。
時氏財閥失蹤的千金被尋回!
這件事很快就轟動了整個帝都豪門圈,燙金請柬被髮到豪門貴胄,甚至連軍政兩界都被驚動,商圈也因此被震了兩下
畢竟,時氏財閥這等頂級豪門的人際關係本就牽涉甚廣,這位小千金降生時,就毫無疑問地成為整個華夏的最強關係戶。
如今她失蹤十五年後終於被尋回
所有人都搶破了頭想拿到這份燙金請柬。
“嘖嘖嘖”南曦月吃到了這個瓜。
她紅唇漫不經心地輕撇了下,側首望向陪自己逛街的女孩,“我本以為憑你在淨世閣的地位已經算是最強關係戶了,沒想到時氏財閥這位小千金的背景比你都狠吶”
聞言,時傾瀾的眉梢輕輕一揚。
她紅唇輕翹,似笑非笑地看著閨蜜,“說說看,她的背景怎麼就比我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