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煜城昨晚被折騰到後半夜。
小姑娘喝醉酒不安分,總是嘟囔著那些亂七八糟的總裁語錄,時不時還蹬個被子。
“你你你……昨晚對我做什麼了!”
時傾瀾將被子全部捲走,她將自己裹成春捲似的,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他。
她就記得自己昨晚好像再次一滴醉。
然後醒來就發現沒穿衣服,自然聯想到昨晚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可描述的事!
“瀾瀾,你應該問你對我做了什麼。”
薄煜城仰面平躺,他闔著眼眸閉目養神,抬手輕輕揉摁著自己酸脹的太陽穴。
時傾瀾美眸輕眨,“我能對你做什麼?”
她真的斷片斷得一乾二淨……
薄煜城翻身側躺,一隻手臂撐著頭,他緋唇輕勾望著女孩,“你說我在惹火,而且我點的火,需要我來負責滅。”
時傾瀾緩緩地打出一個:?
這是什麼憨憨的霸道總裁語錄!
“我怎麼可能說這種話!”她嗔怒地瞪著薄煜城,嬌聲駁斥,“你騙人!”
薄煜城的眼角微微挑起,瀲灩著幾許妖冶的光芒,“我騙人?”
時傾瀾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但男人卻倏然翻身,將春捲女孩攬入自己的懷裡,微涼的薄唇壓在她的耳畔,“瀾瀾,昨晚你喝醉我沒忍心做什麼……”
時傾瀾懵然地眨了眨眼。
狗男人這話什麼意思,難道昨晚很純潔?
但還未等她咀嚼清楚話中的韻味,卻又聽到耳畔那黯啞幽然的嗓音,“但既然你現在醒了,昨晚欠我的補償,現在就該補上了。”
“什麼……!”
時傾瀾正欲出聲卻倏被封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