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傾瀾漫不經心地瞥著他們。
清魅的眼角微微挑起些許弧度,眉眼間看起來又媚又慵懶,絲毫沒有心虛的模樣。
“那你們說該怎麼辦?”嬌聲響起。
許晟目光沉靜地看著時傾瀾,打量許久後才問道,“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時傾瀾微抬俏顏,紅唇輕彎。
“這件事,不是我做的。”她嗓音乾淨清亮,眼眸裡也流轉著清澈的光芒。
王嬌嬌憤慨地拍案而起。
她彎腰撿起那被斷絃的古琴,“時傾瀾,人證物證俱在,你就算賠不起也別耍賴!”
聞言,時傾瀾的紅唇彎起的弧度更大。
她緩步逼近王嬌嬌,那嫣然的笑靨裡暗含著幾絲涼意,“你說……人證物證俱在?”
王嬌嬌本就心虛,她眸光躲閃幾分。
就連說話都變得有些結巴,“是……是啊!琴的確是壞了!我跟如雪都能作證!”
許晟將眸光投向沈如雪。
沈如雪為難地輕蹙眉梢,嗓音溫柔,“我沒有看到瀾瀾弄壞我的琴,但的確是她路過時琴才被摔到地上的……”
她首先將自己撇得乾淨以免打臉。
但後面那番話,明裡暗裡卻還是指向時傾瀾,讓許晟的眸光逐漸變得厭惡。
“你弄壞了如雪的琴就該賠。”
許晟義正言辭道,“至於大雅禮樂的事情,我會跟老師說明情況給你處分的。”
“啪——”
姜止惱了,驀然拍桌站起身。
他抬腿踩在椅子上,手臂搭在自己膝蓋上,儼然一副痞模樣,表情奶兇奶兇,“許晟,我們班的事情你他丫的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