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身形有些微晃。
但她知道時傾瀾在跟自己打心理戰,只能強迫自己穩住心神,“什麼項鍊啊?”
“瀾瀾,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有條項鍊?”沈如雪佯裝無辜地望著她。
時傾瀾緩緩地將唇角的笑意斂起。
她並不意外沈如雪的否認,但口吻間仍是警告之意,“我建議你最好想起來。”
那條項鍊應該是她從時家帶來的。
沈如雪其實懷疑過項鍊來源,也猜測過時傾瀾的身份,但她們還是為了住進大別墅而賣掉項鍊,並且對此絕口不提。
“我真的不知道……”沈如雪有些心虛。
她不敢繼續跟時傾瀾談論這個話題。
於是,她便揚起了一抹蓮花般純潔的笑,看向身旁的好友,“我看時間已經不早了,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回家吧。”
“我也這麼想的,別跟這種人白費口舌。”
“走吧,反正時傾瀾就是個孤兒,等到誓師大會那天還有她丟人的呢!”
女生們嘰嘰喳喳地手挽手離開。
時傾瀾眸中的冷意逐漸消散,她回眸望著曾經給過自己最痛苦經歷的茗城福利院,回想著她們剛剛說的那番話……
就這樣在茗城福利院外站了許久,甚至忘記了時間,凝視著那些真正的孤兒。
……
與此同時。
薄煜城緊緊地蹙起雙眉,他倚著那輛金屬黑色的邁巴赫,握著手機不斷地撥電話。
“這剛考完試,小小姐能去哪兒啊?”
紀林也焦急地踱著步,他已經將未接到時傾瀾的事情告知給時卿珏。
女孩大概考完試忘記重新開機,不管打多少遍都聯絡不上,於是時氏財閥和薄氏財閥都在命人全城搜捕時傾瀾的下落。
時卿珏也顧不得手臂上的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