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林激動地聲音有些發顫,“小少爺,您是說……神醫姑娘就是小小姐!”
時卿珏頷首,墨瞳裡滿是堅定。
雖然他尚未掌握直接證據,但是已經在心底篤定,“爺爺醒後可以做個親子鑑定。”
“是該做個。”紀林那雙蒼老的眼眸再次迸發出光芒,“先生肯定會很高興的!”
此刻的柳晚霜正想去接杯熱水。
她剛走到病房門口,卻倏然聽到紀林和時卿珏的這番對話,心口不由一緊。
“時傾瀾?”柳晚霜震驚地睜眸。
她緊緊地攥住手裡的水杯,另外一隻手扶著牆壁,這才讓自己沒有腿軟得摔倒。
她就說那女孩怎麼如此像時卿珏母親!
原來……她就是時氏財閥失蹤的千金?
“你既然都已經失蹤那麼多年,就一直待在外面好了啊!為什麼還要回來跟我搶!”柳晚霜咬牙切齒。
她眼眸裡閃過一抹嫉妒與憤懣。
這個人,看來是絕對不能留了!
……
時傾瀾離開醫院時覺得有些腹痛。
她眉梢輕蹙,捂住小腹站在路邊打車,順便給醫學研究院撥了電話,“這週末,調幾個心血管內科的人來華夏茗城。”
“大佬,你居然寧願在那種小城市,都不肯回A國繼承研究院,老院長知道會瘋的!”
時傾瀾此刻被腹痛轉移注意力。
她懶得費心想這種事,輕抿唇瓣忍著疼,“你別讓那老頭子跑到茗城來就行。”
聞言,電話那邊傳來暴躁的抗議聲,但時傾瀾卻無情地掛掉電話上了計程車。
清瀾水榭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