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臉色沉了下來,這麼多兄弟看著,欲置我於不義哉?
宋春娘又勾了勾手指。
裴元身體不動,眼珠往兩邊偷瞄。
陳頭鐵和程雷響都在專心吃花生。
行吧。
裴元便輕咳道,“我去瞧瞧,看有沒有能幫上的。”
裴元邁著方步出了鋪子的門,向宋春娘問道,“幹嘛?”
瞧見包袱仍在,不由奇道,“怎麼還不去修改?”
宋春娘笑眯眯道,“你幫我參考參考。”
裴元想了想,看妹子試衣服,總比陪陳頭鐵他們兩個吃花生有意思吧。
於是也不客氣,“我可是說話很直的。”
宋春娘也不計較,喜滋滋的抱著衣服走在前面。
兩人到了之前就看好的那家成衣鋪子,裴元這才意識到宋春孃的用意。
宋春娘拿的可是官服,她一個女人抱著官服來修改,誰敢幫她下手。
裴元也不客氣,直接發揮著自己的價值,上來便吆喝著店家找來裁衣的娘子,為宋春娘量尺寸。
等那掌櫃展開包袱,看見裡面的三套衣服,不由吃了一驚,“官服啊?”
正在為宋春娘量尺寸的裁衣娘子也停了下來,納悶的看著兩人。
既然要改官服,怎麼給這個女子量尺寸。
裴元也不客氣,把自己錦衣衛百戶的腰牌拍在桌子上,“改就是了,老子就好這一口。”
那掌櫃仔細看了看裴元的腰牌,頓時不吭聲了。
宋春娘則笑眯眯起來。
不提防那裁衣娘子在宋春孃的腰肋處碰了碰,納悶的說道,“若要改的合身,怎麼不把束胸去掉?”
“嗯?”
裴元的目光犀利起來,宋鐵對組織還是有保留啊。
宋春娘倒是面不改色,“帶著改就是,他好這口。”
說到這裡,還衝裴元飛了個媚眼。
裴元也懶得和她計較。
棉甲是用棉花浸泡後捶打密實,再以層層棉布縫起來的布甲,一些要害的部位都縫著牛皮,從外觀上看著像一件合身的衣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