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是在哭,我又提高了聲音:“眼淚能保護這裡三百多人嗎?回答我!!”
“不能!!”
她將頭扎進了我的懷裡,一邊輕撫著她的長髮,一邊拍著她的後背低語著:“我已經失去一個姐姐了,我不想再失去你……姐姐……”
我心中隱隱作痛,與她相處時的一幕幕場景猶如放幻燈片一樣在腦海中劃過,徹底撕裂了我的心理防線,眼中隱隱酸澀,不知不覺間視線已經模糊了,也不知道是雨水朦朧了我的雙眼,還是淚水黯淡了一切。
……
那一夜,我成功的勸住了企圖自殺的曾梅梅,蔣於涵說的對、她心裡的傷遠比肉體的傷更加致命。
見我在看她,她立刻用被子將自己整個包裹了起來,蜷縮成一團不斷抽泣。我幾乎一刻都不敢離開她,真的很害怕,一離開她又會睡去,然後永遠的睡去……
“你出去,我想一個人待著。”
聽到她終於開口說話了,於是我立刻回答道:“那可不行,你今天晚上可把我嚇壞了,所以我要二十四小時陪著你。”
她道:“我不想讓任何人看到我現在這個樣子。”
我笑了笑道:“我又不是沒看你哭過,我是你弟弟,所以你想哭就哭吧,不丟人。呵呵~”
“不許笑!”
“哦,我不笑……”
似乎是為了找話說,於是我各種拍馬屁,反正就天有多高、就把她吹的多高!溜鬚拍馬一個多小時,她還是情緒低落,老子嘴巴都說幹了。
正當我想去喝口水時,她才終於嘆了一口氣說話了:“我昏迷這段時間一直都夢到有一個人在我耳朵邊跟我說話。”
我笑了笑問道:“是哪位帥哥啊?跟你說什麼甜言蜜語了?”
她瞪了我一眼,表情很嚴肅,似乎不想跟我開玩笑,這才繼續道:“他說,曾梅梅這裡已經不需要你了,你在這裡就是多餘的,你現在是個髒女人……”
我打斷道:“是誰?”
她道:“我也不知道,也不記得是男是女了。但我能感受的到,他很恨我。起初我以為只是夢,可那冰涼的觸感太真實了,他想掐死我……”
我聽的頭皮發麻,後背也滲出了冷汗!
“我感覺自己快要被他掐死的時候,又忽然聽到了另外一個聲音,那聲音很熟悉。”
我問道:“那個熟悉的聲音是誰?”
她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想著:“不記得了,好像是個男的,很熟悉很熟悉。
最後就聽到一句,你不要再害人了……其他的想不起來了……似乎是他阻止了那個想殺我的人。”
聽完她的講述,我在心中整理了一下。
顯然是有人在曾梅梅昏迷期間、經常刺激她的心裡與精神,而目的就是為了讓她自殺!
但這個人似乎對自己的催眠手段不夠自信,為了以防萬一、最終選擇了最為直接的方式!
掐脖子這熟悉的手法、很明顯就是那個連環殺人兇手!
但好巧不巧,兇手行兇時中途被人發現後製止了!
回想起蔣於涵這兩天各種怪異的表現,我覺得那個阻止兇手的人就是他!
要麼就是兇手與他很熟,要麼他受到了兇手的威脅……
等等!還有一個人也很可疑——周雨婷
可是問題來了,昨天晚上死的那兩個人是一男一女,她一個十九歲的小丫頭是不可能做到的,更別說被掐死的還有一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