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的皮包骨的男人忽然爬了過來一把抱住了我的雙腿,無數的男男女女立刻學著他像我爬來,他們行為就像乞求主人一根骨頭的狗一樣。
“我……不是什麼老闆,你們起來吧!”
我一邊說著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了昨天晚上沒吃完的半塊餅乾,誰知剛一拿出來我就被四五個人撲倒在地,一個男人飛快的撿起那半塊餅乾塞進了自己嘴裡、全然不顧其他人的拳打腳踢。
“你們幹嘛?!真的沒有了!快讓我起來!”
我被他們壓的都要斷氣了,無數雙手在我身上每一個部位搜尋著,我的衣服和褲子都要被扯破了。我很慶幸剛剛拿餅乾的手沒有粘上餅乾渣、要不然我的手指估計都保不住了。
“滾開!你們這些狗東西!”
剛剛與我一起進來的那幫人、見狀大罵著舉起手裡的砍刀與槍托衝了過來。
“狗東西滾開!”
我被徐嘯東像提小雞似的從倒下的人堆裡拽了出來,我雖然已經脫身了,但剛剛壓我的那些人立刻被他們用槍托打得一頭一臉全是血,有幾個女人當場被他們亂刀砍死,一分鐘後、我目瞪口呆看著地上那一堆被砍成竹節狀的屍體,天哪……他們簡直不把這些人當人。
“陳先生,沒嚇著你吧?”
徐嘯東一把把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他看著我古怪的笑了笑,我心說,這麼多人無緣無故被你們打死,居然還能笑得出來?我很憤怒衝他大罵到:“徐嘯東我艹你媽!為什麼要殺他們,他們只是餓壞了想吃東西,他們有什麼錯?!”
他又笑了笑一臉無所謂的說到:“因為他們私自站起來了。”
我問到:“什麼叫……私自……站起來?”
他指了指前面的酒吧,示意讓我跟他走。
“快走吧,我們老大還在等你!”
整條街密密麻麻的人群立刻從中間讓開了一條道,兩三百多人以一種相同的姿勢爬向街道兩邊,剛剛擁擠的街道十幾秒就道路通暢了。我明白了,這裡現在就是一種原始的奴隸制度,這些可憐的人在這裡沒有任何尊嚴、甚至都不配做人,這些人要是想在這裡求得安逸就必須放棄自己做人的權力,只能像狗一樣爬行,主人什麼時候高興了就賞他們一口剩飯吃……這裡和我們的省體育館比起來簡直就是地獄……
徐嘯東對我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我瞪了他一眼無奈的與他們一行人走向了這條用殺戮換來的通暢大路。
呸!
徐嘯東吐了一口唾沫在地上,路邊一箇中年女人立刻爬了過來用自己的舌頭舔乾淨了地上的口水。他見狀似乎很得意,於是問到我:“你是如何館裡你們體育館裡幾百號人的啊?”
我回到:“哼,與你們這裡的奴隸制度相反,我們那裡誰都有飯吃、人人都能有尊嚴有人權的活著,其樂融融。”
他哈哈大笑起來,像是我在講笑話似的…
“你對他們那麼好,他們是怎麼感激你的呢?他們還不是為了自己能苟且偷生把你交了出來。人權?人權現在只有強者才有,而弱者只能做狗!”
說著我們已經到酒吧大門前了,聽著裡面節奏感強烈的DJ舞曲,讓我下意識誤以為還是以前的太平盛世。徐嘯東示意讓我自己進去,我心說、不管他搞什麼名堂,反正這是他們的地盤我也跑不了,與其活的像狗不如死的體面。於是我揹著手大搖大擺的走了進去……
酒吧裡燈光雖耀眼,卻沒有那般喧鬧;音樂雖勁爆,卻是如瀑布般讓人暢爽;紅酒雖妖媚,卻是那般的誘人。一些悠然地坐在吧檯前看bartender玩弄酒瓶的人,一些聒噪的落寞的興奮的、低沉的、強勢的、無助的人。溫和的服務生、帥氣的調酒師成了這裡最美的點綴。那花紅柳綠的酒,那嘈雜震耳的音樂,瘋狂痴迷的舞步,彷彿讓我忘掉了自己現在所面臨的壓力,忘掉了那些曾經記憶深刻地往事,還有外面殘酷的世界。
“這位帥哥,要跳支舞嗎?”
一個只穿著護三點的妖豔女子勾住了我的脖子,我一把摟住了她纖細的小腰問到:“寶貝啊,我在找人,現在沒時間陪你玩兒。”
她的一隻小手緩緩伸進我的褲襠裡,另一隻小手勾著我的下巴說到:“找人?這裡哪個不是來找人的啊,不用找了、妹妹我難道不如你意嗎?只要五個小麵包,妹妹今晚就是你的人了。”
我把手從她腰間緩緩劃到了她豐滿的翹臀上笑了笑說到:“我找一個男人,他叫沈臘。”
“沈……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老闆,麵包我不要了……請你原諒我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道老闆您是沈爺的人……對不起對不起……”
她以為我是沈臘的狗腿子嚇得驚慌失措,我心說、不至於吧?聽到名字就嚇成這樣。我尷尬的笑了笑問到:“美女啊,你在這裡是做什麼的啊?”
她像是生怕說錯話似的,想了老半天才回到:“回老闆,妹妹當然是您的玩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