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兀的問題把我整懵逼了,我心說,這是要跟我表白嗎?就因為我打了她,她就愛上我了?這也太扯了吧。
她見我一直髮呆,用手捂住嘴巴笑了笑又繼續問:“怎麼了?你是第一次被女孩子問這種問題嗎?”
“雨婷,你別胡鬧!”
劉麗呵斥了她,她一臉不削的看著劉麗說到:“媽,你和老爹不是一直再催我找物件嗎?你覺得這個小哥哥怎麼樣?”
她指向了我,我尷尬的咳嗽了幾聲,這也太尼瑪強了吧,當著家長的面釣我嗎?可我心裡居然還有一點興奮,畢竟是個美女啊。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的第六感告訴我,不要跟這個女人走的太近。對!我只知道他叫周雨婷,是個被慣壞的大小姐,別的一無所知。色字頭上可是一把刀啊,如今這個世道我不能對任何人放鬆警惕。
於是我昂起腦袋看著她冷笑一聲說到:“哎喲喂,在下可沒這種福氣啊!雨婷小姐貌美如花豈是在下可以高攀的。”
她笑容凝固了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著我問到:“你什麼意思?你還看不上本小姐嗎?”
“好了好了!都回倉庫裡去!”
我揚起手裡步槍對所有人揮了揮示意都進倉庫,其他人都默默的走了進去。我伸了個懶腰正打算進去周雨婷忽然一把抓住我。
“我問你話呢?!”
我瞪著她沒好氣的說:“你他媽有毛病吧?!我告訴你,少跟老子耍花招!要是讓老子知道你有什麼歹念,我的刀也不介意殺女人!滾進去!”
她咬著牙狠狠的踩了我一腳,氣鼓鼓的走向了倉庫。
“哎喲!!死丫頭!”
我揉著腳大罵到,她居然進門前回頭衝我扮了個鬼臉豎起了中指。我氣得真想衝上去刪她一巴掌。劉麗低著頭向我走來,我擺了擺手示意沒關係,快進去。
處理完了烈士們的遺體後已經天黑了,可是曾梅梅與李京亮始終沒有回來。我忘著漆黑的大山,除了聽見貓頭鷹和蟲子叫沒有其他動靜。太安靜了,如果有槍聲至少還可以證明他們還活著,這樣沒有一點動靜返到讓人覺得不安。
劉麗從紙箱子裡拿出一包壓縮餅乾和一瓶礦泉水,走到我面前:“大哥,吃點東西吧。”
我接過道了一聲謝,示意讓她也吃,她說這一個多月早就吃膩了。
我一邊吃一邊說到:“我叫陳耀洋,叫我耀洋就好了,不要大哥大哥的叫,我又不是什麼黑社會。”
她點了點頭說到:“謝謝你願意幫我們,你是個好人。”
人群中一個男人問:“現在天府市怎麼樣了?軍隊把怪物消滅完了嗎?”
我看著他們不知道說什麼,他們跟體育館裡的人一樣,都盼望災難會自己消失。原本我們是來這裡搬救兵的如今卻變成了這裡人的救兵,事實證明想要活命只能靠自己。
“你問他,他知道個屁,他現在就是個泥菩薩,又沒什麼本事,就別指望他了。”
周雨婷那丫頭像跟我有仇似的,我真不明白,不挖苦我能死嗎?於是我站起來說到:“你這個丫頭到底有完沒完,關你屁事啊,能不能閉嘴啊?!”
她雙手一撐從地上站了起來,大步走到我面前,又是一副大小姐的姿態:“嘴長我臉上我想說就說,你也就只有欺負女人,有本事你去殺個怪物啊。”
我冷笑一聲說到:“巧了,老子還真殺過,而且不止一隻。”
她輕笑一聲:“我不信,現在殺一個給我看看。”
“好啊。”
我一腳踢開倉庫門,指了指伸手不見五指的外面。
“大小姐你敢不敢跟我走一趟啊。”
她看了看門外,有些猶豫不決,我輕笑了一聲,她忽然堅定的看著我說到:“去就去!我才不怕呢!”
“好!”
我把武士刀扛在肩膀上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門,回頭見她依然呆站在裡面,我一臉得意的衝她勾了勾手指。但讓我沒想到的事她居然真的跟了出來,我原本以為她會因為害怕不敢出來,我就可以嘲諷她,找回點面子。可她現在出來了要是不去找只喪屍殺給她看看,我就真成縮頭烏龜了。
她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麼,笑了笑說到:“牛皮不是吹的,峨眉山不是堆的,走吧!”
“哼!走啊!”
就這樣我與周雨婷繞過了屍堆走進了漆黑的樹林,我總覺得哪裡不對,但又說不出來。
夜晚的森林太過於安靜,原本存在的風聲,蟬聲都彷佛已銷聲匿跡,只有在空蕩蕩的帶有血腥味的空氣中不時擴散著幾聲鳥的嗚咽聲,似乎是生命最後的掙扎,似乎也是臨死前的求救。
她一直抓住我的袖子像個小貓一樣躲在我後面,我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姿態,其實心裡也慌得一逼啊。要不是為了繃面子,老子早就回去了,這黑的讓人望而生畏的樹林,也太過於陰森了,不只是擔心喪屍忽然衝出來咬我,心裡總是覺得哪裡有問題。
她問到:“還……還有多久才能找到怪物啊?”
我隨口回答到:“我怎麼知道,不是你非要看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