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坐在茶廳角落喝著最後一瓶紅酒,我想就這樣醉死算了,不用天天被那些喪屍嚇得半死,不用再看人世間的爾虞我詐,死……或許真的是一種解脫吧?
忽然一雙白皙的手在後面抱住了我,一張美麗的面容與我臉貼著臉,烏黑的長髮傳來淡淡幽香。
“耀洋……我害怕……”
我回到:“唉~我可以說,我也怕嗎?”
“當然可以,你又不是鐵打的。”
我伸出手把她從後面抱到我腿上,她用手勾住我的脖子。我看著她那雙如繁星般的眼睛,問到:“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想我嗎?”
她看著我,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反問我:“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你會不會想我呢?”
我明白了她為什麼不回答我,因為我根本就離不開她,而她也一樣。我們都不願意去想像誰會離開誰。
她閉著眼睛支支吾吾的說著:“如今是死人多活人少,我們都應該惜命。”
她睡著了,像個孩子一樣靠在我懷裡。
……
我手持一根用碎布包裹的鋼管,拉開了天台鐵皮門,望著漆黑的樓梯道。我想再下去看看,不是找食物,而是我不相信我們真的就沒有一點辦法,老天爺真一點活路都不給我們。也許我下去轉一圈不會有任何收貨,但我卻告訴自己肯定有方法能離開大樓,只是我沒發現。
我慢慢的走下樓梯,在轉角處往下看,果然14樓的喪屍還在,共我活動的範圍僅限於15樓樓梯道和15樓的客房走廊,走廊盡頭的大廳裡現在也滿是喪屍。我站在客房走廊,擦了一把漢,心說,是我想太多了,這裡我們之前就來看過了,哪會有下樓的路啊。
“耀洋…”
忽然有隻手在背後摸了我一下,我被嚇得腿瞬間就軟了,一屁股坐在地上,還好鋼管是包住的,萬一發出聲音我就死定了。我之所以沒有叫出聲來,是因為那隻手在我蹲下的一瞬間捂住了我的嘴。我顫抖著回頭看去,只見黑暗中一張美麗的面容,我再定睛一看居然是她。
我想都沒想迅速拉住她的手,開啟一間客房門衝了進去,鎖上門後,我還是不放心,又搬來一個大櫃子,把門頂住。這才斥責的問到她:“你下來幹嘛?”
“陪你死…”
“誰說我要死了?老子還沒活夠呢。”
歡歡一拳捶在我的胸口,斥責到:“那你大半夜跑到這麼危險的地方做什麼?剛剛在上面又問我,你死了我會不會想你!我能不以為,你不想活了嗎?”
我鬱悶的搔著腦袋說到:“我就是憋得慌,下來溜達溜達。”
歡歡又用小拳頭砸了我一下,說到:“你腦袋是不是讓電梯門夾了!”
我忽然愣住了,電梯。
“電梯!對啊!電梯!”
我高興的手舞足蹈的跳了起來,電梯可以通往地下負一樓停車場,我們可以撬開電梯門,從電梯井道下去,吳猛會偷車,讓他發動一兩輛車不是什麼難事。
我把我所想告訴了她,她卻持懷疑態度,表示哪有那麼容易。
我拉住她的手,焦急的說到:“走!上去告訴他們!我們有希望了!”
她卻像不在乎似的,嘟著小嘴,手在自己的粉色喇叭褲上戳著。
我心說、她莫名其妙的這個時候賣什麼萌啊?
她看著我的眼睛說到:“他們都睡著了……我們……這裡…有床,總之有事明天再說。”
我問到:“你……什麼……意思……”
她忽然羞紅了臉,很是調皮的語氣罵到:“笨蛋!”跳起勾住了我的脖子,雙唇吻在我的嘴上,我感到一絲驚訝。沒反應過來怎麼回事,她已經把我按倒在客房床上。我一把摟住了她的腰,翻了一個身,把她壓在了身下。吻在她的唇上,伸出舌頭與她的香舌激烈攪拌在一起……
伴隨窗外雷雨聲,這是一個只屬於我和她的夜晚。這一夜,我的世界沒有喪屍,沒有煩惱,只有我和她。
一場春雨一場寒,一夜幽夢了無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