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春打斷他的話,“不可。四公子生活在齊陽皇朝,不知冬天海上的風浪之大。冬天海上狂風暴雨,空氣又冰冷。若是遇上海嘯,幾十丈的海嘯,足可將任何船隻淹沒。在這種情況下強行出海,找不到鮫靈皇族不說,還會有生命危險。依在下之意,請四公子等到來年春天,再出海也不遲。”
藍若道:“小載,如果你要出海,那我就自己留在這裡。”
蘇小文道:“我也不同意現在出海,遇上風浪,船隻顛簸,只會讓你傷勢加重。如果在這個時候遇到敵人,我們可是死路一條。”
吳志載見大家反應這麼激烈,也明白箇中的危險。苗春說的沒錯,冬天本就風大,大海遼闊,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狂風。狂風肆無忌憚的狂吹,再加上暴雨,他們這一艘船在海上,沉默的可能性極高。
吳志載道:“我知道了,我不出海就是。等明年三月份再出海。這三個月的時間裡,我在這裡靜養,絕對能把傷養好。”
之後,吳志載都安心的在海盜島上休養,沒有再提過出海的事情。
每天他都會適當的活動,去島上中心地帶走走。由於海島並不大,島上只有一些小動物。海盜的營地只是在岸邊的一處懸崖開鑿出一個山洞而已,佔地並不大。所以島上的物種還是很豐富的,不過和海里的魚比起來,就差的多了。
在這裡生活的海盜們,更喜歡去海里抓魚,隨隨便便能抓回一條有成年人那麼大的魚。
白有靈每天都在外面飛翔,但有活動範圍,只能再海島附近,不能飛遠。對於吳志載在命令,白有靈不會去反抗,而是乖乖照做。
在島的另一邊,是海鳥的棲息地。有灰色和白色兩種,順應康告訴他,這兩種鳥都是海鷗。
當吳志載來到海島的另一邊的時候,正巧看見白有靈在捕食海鷗。吳志載見狀哈哈大笑,“這小子,居然這麼快就發現這裡了。”
海鷗看著雖然小,但白有靈想要捕捉它,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眼見白有靈的爪子就要抓住海鷗,海鷗居然驅動木靈法纏繞在白有靈的利爪上。藉助白有靈短暫的停頓,海鷗一下子飛出去好遠。
吳志載看著哈哈大笑,“白有靈還是太嫩了。”
白有靈驅動雷靈法,將木靈法灼成灰燼,翅膀一震,不一會兒便追上了海鷗。白有靈有身體的優勢,論飛行的速度,海鷗不是天龍的對手。
這次追上海鷗之後,白有靈學乖了。它驅動雷靈法,將海鷗圍了起來,慢慢收攏。海鷗大驚,驅動木靈法想將雷靈法打出一個突破口。白有靈哪裡肯給海鷗這樣一個機會。在海鷗攻擊的方向,白有靈加重了靈法,讓還有的木靈法沒辦法突破。
海鷗在雷靈法的攻擊下,從空中落下來。白有靈一個俯衝,一口咬住海鷗。
吳志載大聲道:“好樣的,白有靈。”
白有靈聽到吳志載的聲音,從空中飛下來,將海鷗放在吳志載面前。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之前吳志載在洞裡療傷的時候。白有靈就有叼獵物回來給他。有時候是一隻海鳥,有時候是一隻不知名的小動物。
白有靈將獵物放在吳志載面前,樣子好像在說,把它吃了,把它吃了傷勢就能好了。那些動物的屍體雖然噁心,但是吳志載的內心很感動。白有靈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來報恩,它把辛辛苦苦捕捉回來的獵物給吳志載,就是將自己最好的東西給吳志載。
吳志載微笑著搖搖頭,白有靈知道微笑是代表好,搖頭則是不好的意思。它歪著頭看著吳志載,不明白到底是好,還是不好。
吳志載微笑著指了指桌上的飯菜,又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說道:“白有靈,這是我吃的。”
吳志載指了指地上的獵物,指了指白有靈的嘴巴,“這個,就是你的食物。謝謝你給我帶好吃的。但我有自己的食物吃,所以這個你就自己留著吧。”
白有靈看到吳志載微笑著,沒有搖頭,便將地上的獵物撿起來,走到一邊大快朵頤。
儘管吳志載讓白有靈不要為自己捕獵,可之後很長的一段時間裡,白有靈會叼來不同種類的動物。它以為吳志載不喜歡之前捕獲的海鳥,便在島上的森林裡捕捉鳥兒帶到吳志載面前。可不管是哪種動物,吳志載就是不吃,白有靈有些急躁,不停的噴著粗氣。
藍若在一旁笑道:“小載,這些獵物在白有靈眼中就是最好的食物,它只是想將它認為最好的食物給你。不如你就順了它的意,把它帶回來的食物煮了來吃吧。”
吳志載拒絕,“我這次要是吃了,白有靈以後肯定會經常捕食給我。雖說捕食可以讓白有靈變的更強大了。可現在白有靈正在成長,吃的比較多。現在它能捕食之後,我用食物來餵它,它一點也不吃,非要自己捕獵的才吃。如果因為捕食的時間長了之後,白有靈就會疲累。要是在這個時候有什麼危險發生,白有靈很有可能沒辦法應付。所以我不能吃它的獵物,讓它以後自己捕捉自己的食物。”
吳志載走近白有靈,輕輕撫摸白有靈的脖頸處的白毛。指了指地上的獵物,搖搖頭,道:“白有靈,我不吃這個,我什麼都不吃。那裡,才是我吃的食物。”
教了許多次之後,白有靈才總算明白,不是他捕捉的獵物不適合吳志載,而是吳志載有自己的食物,不能吃它捕捉回來的獵物。
雖然教會了白有靈不再捕獵給自己,可每次吳志載出現在白有靈面前,而白有靈又在進食的時候。白有靈都會停下來,帶著一種詢問的眼神看向吳志載。看到吳志載搖頭,白有靈便繼續進食。如果是剛剛捕獵的動物,吳志載又在旁邊,白有靈還是會把獵物叼過來給吳志載。
吳志載撫摸著白有靈身上潔白的皮毛,搖了搖頭。白有靈便將海鷗叼向一邊,吃了起來。
白有靈似乎很喜歡這裡,但它不會在這裡呆太久。白有靈白天會在吳志載身邊,而傍晚就會出去捕獵。每天傍晚吳志載都會過來,都能看到白有靈在這邊的懸崖上。有時候會追捕海鷗,有時候則只是靜靜的坐在懸崖邊,在夕陽下慵懶的休息。
彷彿是結束了一天辛苦的工作,過來懸崖邊享受自己的休閒時光。
有一次吳志載看到白有靈旁邊有一隻小海鷗,還不會飛。就在吳志載為小海鷗捏一把汗的時候,白有靈卻只是慵懶的看一眼,並沒有下嘴的意思,便又閉上眼睛。
吳志載這才送了口氣,他這才想起,好像白有靈都是找空中飛翔的海鷗下手,而不會對懸崖上築巢的海鷗動手。
吳志載知道是怎麼回事,高傲的天龍,不屑於對懸崖上築巢帶幼崽的海鷗出手。明明這是最簡單的捕獵方法,可天龍這種動物,生來性格就高傲。在它們的眼中,對帶幼崽的動物出手,這是一種恥辱。
天氣回升了一點點,但在海邊和懸崖上的時候,風還是很大。吳志載想起了一年前還在齊陽皇朝的時候,和護法神殿在岐城外的森林裡一戰。當時蘇小文被打成重傷,手骨斷成幾節,不得不在岐城的貧民區休養了大半年。
如今自己這一戰又深受重傷,又不得不休養幾個月才能再次行動。自從被護法神殿的殿帥知道自己靈法的秘密之後,對方就能想到應對自己的滅靈之法。到了南梓皇朝,東比遙沒見過我,但僅僅是聽說過我,就能想到應對之策。
自從被別人知曉自己的秘密之後,出參天將軍程庭那次託大自己可以毫髮無損的戰勝之外。不管是岐城外的森林和護法神殿一戰,還是在萬森之林裡被獵人追蹤,兩個月前和東比遙還有元高一戰。每一次戰鬥,自己都會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