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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流氓張玄 (1 / 2)

次日醒來,桌上擺著一桌豐盛的早餐。小才和小麗看的口水都流了出來,卻不敢起筷。昊紀辰看著餐桌上豐盛的早餐,還有小才小麗的樣子,心裡沒有半分高興,反而有隱隱的心痛。這一頓早餐,又不知花了他們多少錢。

不過他很快就釋然,自己會把錢給他們的。

虎阿九從外面進來,手裡捧了一盆水,他猜想昊紀辰差不多就該醒了。看到昊紀辰的樣子,虎阿九心中嘆息,生在昊氏這種官宦之家,心中卻這般柔軟,日後定當很多磨難。

“也多虧了公子的到來,小才和小麗才能吃到這麼豐盛的早飯。說來,這還得多謝公子呢。來,公子先洗漱,再過來用早飯。”

昊紀辰三兩下就把臉洗乾淨,立刻坐下來拿起筷子,他可不想小才和小麗等太久。

“虎阿九,你讓你爹孃別做這麼豐盛的飯菜,這樣太顯眼了,鄰居肯定會說閒話。”

用過早飯後,昊紀辰悄悄的和虎阿九說。虎阿九點點頭,道:“嗯,我會再和娘說一次。”

虎阿九要出去幹活,昊紀辰閒著無事便也跟著。不過虎阿九說什麼也不讓昊紀辰下田,只是讓昊紀辰在不遠處的樹下納涼。小才和小麗很喜歡這個陌生人,自從他到來之後,爹孃就會做很多好吃的。

為了幹活更有效率,虎阿九直接變成獸人形態。昊紀辰覺得這樣不錯,幹活的時候又能修行,妙。

許是太過無聊,在樹蔭下坐著坐著,又有微風吹過。不知不覺間,昊紀辰睡著了。待醒來後,昊紀辰長嘆一聲,對自己甚是無語,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關鍵是他睡著不是因為累,而是因為無聊,在不知不覺間才睡著的,這和豬有什麼區別?

看到虎阿九坐在一旁閉目養神,昊紀辰不想打擾他。不過昊紀辰的動作讓虎阿九立刻醒了過來,昊紀辰不得不讚嘆虎阿九的警覺性。

回去的路上,前面不遠處有幾個青年走過來。為首的那個青年囂張跋扈,旁邊一個農夫從田裡上來,躲避不及時,被那為首的青年一腳把他踩回田地裡。農夫不敢反抗,只得趴在田地上不敢起來。看見農夫卑微的樣子,青年非常滿意,昂首挺胸繼續向前走。

一個從河邊擔水過來的農夫,日頭猛烈,農夫帶著草帽,擔著水穩穩走過。卻突然被那青年撞倒,兩桶水頓時全部傾倒在地上,融入泥土裡,只剩下一灘水漬。農夫一看清來人,立刻跪著求饒。

青年勃然大怒,身上和鞋子都有水漬,原來是剛才他在撞倒農夫的時候,桶裡的水濺到他身上。那青年抬起腳用力一腳踩在農夫的背上,農夫悶哼一聲,整個臉埋在地裡。他不敢還手,眼前之人不是他能惹的起的人。

昊紀辰見狀,就想出手,虎阿九一把拉住他。道:“公子不要出手,雖然你這次救了他,可下次呢?今日公子若是救了他,公子贏得了美名。這些人不敢和公子作對,卻會找村民的麻煩。”

昊紀辰想起之前牛十四受欺負的時候,虎阿九也說過同樣的話。

“這個人叫張玄,他父親是這裡的大地主,這裡所有的土地都屬於他父親的。我們在這裡種田,每年都要交租。他們是這裡的地頭蛇,平日裡作威作福,無人敢說話。而且我們是獸靈者,就算報官,那些官員也不會管。公子,這個世道就是這樣的,我們能做的便只有忍氣吞聲。除此之外,別無他法。”

跟在張玄身後的還有另外幾個人,他們一起對這個農夫拳打腳踢。農夫不敢反抗,只能抱著頭臉捱打。昊紀辰在想,農夫為什麼不變成獸人形態,這樣或許會輕鬆一些。可隨即想到,農夫若是變成獸人形態,落在張玄等人眼中就是反抗,張玄這幾個人只會變本加厲的揍他。

許是打累了,張玄停下腳,其餘人也跟著停下來,繼續往前走。

在這樣猛烈的日頭勞作本就辛苦,如今還要平白無故的被暴揍一頓。昊紀辰心中哀嘆,這就是獸靈者的境遇。生命如螻蟻般低賤,苦苦活著,卻連做人最基本的尊嚴都沒有。

昊紀辰心中所想全部表現在臉上,虎阿九看在眼裡,心裡擔憂。

“公子,你是昊氏一族的第四子,你的身份和地位不允許你成為一個表裡如一的人。不管你心中想的是什麼,都不可表露在臉上。”

虎阿九覺得公子在得失魂症之前就做的很好,雖然見的不多,但公子給他的印象很深刻。在遇到的許多事情,心中並無波瀾。

昊紀辰不明白虎阿九為什麼要這樣說,也不知該怎麼回答,只好點點頭。他看到張玄他們徑直走過來,虎阿九想帶昊紀辰離開,可這裡就只有一條路而已,還能跑到哪裡去。張玄看到虎阿九的時候,面帶微笑朝虎阿九走過來。虎阿九見避無可避,只好正面回應,微笑著打招呼,“小弟虎阿九,見過張公子。”

見虎阿九主動且低微的和自己打招呼,張玄很滿意。但看到虎阿九身後的昊紀辰沒有主動打招呼,而且態度高傲,臉色一沉,就要發作。他身後一個人喝道:“你個狗奴才,見了張公子竟然不行禮?還不快快給我跪下行禮!”

昊紀辰怒目而視,就想發作,虎阿九按住昊紀辰的手,對張玄嘻嘻一笑,道:“張公子有所不知,此人是我家四公子的貼身奴才。是一個自然靈者,很得四公子的喜歡。今日張公子若是欺負了他,他日告到四公子那裡,事情怕是一發不可收拾。”

張玄一聽,臉上變色,這四公子昊紀辰可謂是無人不知了。聽聞,自從得了失魂症之後,變的目中無人。有傳言,便是當今大將軍,他也不放在眼裡。

張玄仔細看了看虎阿九身後之人,只見此人眉目清秀,長的英俊自不必說。那一臉高傲的氣勢,若不是大富之家的奴才,如何敢這樣?至於這個高貴的奴才為何要隨虎阿九一起來這田地之間,這不是他能過問的了。

原先那呵斥之人,一聽虎阿九身後的這個人是昊紀辰的貼身奴才,頓時嚇的腿都軟了。

張玄在見到虎阿九的時候,還想揶揄虎阿九幾句,不過現在想想還是算了。獸靈者他不怕,他怕的是虎阿九身後的這個自然靈者。

望著張玄等人的背影,昊紀辰問:“虎阿九,他們這是要去哪裡?”

“張玄這批人,平日裡無所事事,有時候興致來了,就幹些偷雞摸狗的事來供自己開心。或者是上山打鳥,抓野味之類的。奴才知道公子想到山裡去揍他們一頓,奴才懇請公子就此作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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