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飛就是大半天時間,在這天黃昏時分,他們看到了一座百里大小的島嶼,這便是他們的目的地鯤鯤島。
因為長時間的飛行,幾人體內靈氣消耗不少,清瑤懸在空中向島嶼看去,指著島嶼西南角的一座山峰道:“先去那座山峰,恢復靈氣。”
她還未說完話,於莎莎和陳川同時指了指島嶼中間道:“那裡有人。”
順著二人的指頭看去,島嶼中間確實出現了一道身影,那是一位滿臉泥土的青年。
青年站在一顆古樹之上,向著他們不斷擺著手,似乎是在呼喚他們。
隨著青年的呼喊,島嶼中央飛出了兩道身影,一男一女踏空而飛。
“諸位道友,可是來尋親的?”一男一女兩道身影飛向了陳川幾人,還未臨近便開口詢問道。
“正是。”陳川向前飛了幾丈,站在了眾人最前面。
“太好了。”那男子臉上帶有泥土,臉色也有些蒼白。
“不知兩位是?”陳川詢問道。
“我們乃北寒州寧家族人,我叫寧採戌,這是我堂妹寧採音,來東魔海尋找族人。”男子抱拳彎腰,對於陳川幾人非常客氣友好。
陳川回頭看了一眼賀小天,眼神中帶著詢問,他在詢問賀小天,北寒州是否有寧家這個家族。
賀小天思索了一下,看著那位寧家男子道:“不知道友可聽過北寒州賀家?”
寧採戌點了點頭道:“當然聽過,北寒州賀家專修土靈根,是北寒州土靈根家族中的佼佼者。”
聽到寧採戌說出賀家的一些特點,那邊說明寧採戌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是來自北寒州。
陳川再次抱拳道:“西涼州陳川,前來尋找親人。”
大家相互介紹了一下,也算是初步認識。
陳川指著島嶼中央道:“寧兄滿臉泥土,可是發現什麼?”
寧採戌點了點頭道:“我們使用引血符感應到了族人氣息,似乎在這島嶼地底。”
寧採戌的話讓眾人一喜,陳川眨了眨眼睛繼續問道:“情況怎麼樣?找到了嗎?”
寧採戌搖搖頭道:“我們已經向下挖了三十多里,但還未挖到頭。”
陳川和寧採戌說話時,於莎莎和賀小天已經飛向了島嶼中央,而且拿出各自拿出了一枚引血符。
陳淼見狀,趕緊從儲物袋中拿出一枚引血符遞給陳川,示意陳川滴血尋親。
陳川不再和寧採戌多說,拿著引血符飛身而下,來到了一顆樹梢之上。
心情有些激動,抿了抿嘴,看了一眼空中的清瑤,然後將一滴精血滴在了引血符上。
不遠處的於莎莎和賀小天做著同樣的事,一個比一個激動。
天空中站在飛劍上的陳淼,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張畫像,那是她給自己哥哥畫的像,他和自己哥哥不是親生兄妹,所以她無法滴血尋親,她只能靠這幅畫。
一陣海風吹過,閉著眼的陳川睜開了眸子,眼中是失望和沮喪,這座島上沒有父母的氣息。
於莎莎與賀小天同樣睜開眼睛,看著陳川幾人搖了搖頭,他們也沒有感應道親人的氣息。
“沒有嗎?”寧採戌皺著眉頭,他多麼希望陳川幾人也有所感應。
陳川看著寧採戌,皺了皺眉道:“寧兄只用引血符感應了一次,要不要再試試?”
陳川之所以提出這樣的疑問,是因為他懷疑寧採戌感應到的寧家族人,有可能不在這個島上,而是在深海巨鱷的肚子中。
寧採戌沉思了一下,看了一眼身邊的寧採音道:“你再試試。”
寧採音點了點頭,拿出了一枚引血符。
將精血滴在引血符上,閉目的寧採音不斷的皺著眉,甚至發出了輕咦之聲。
“怎麼沒了,感應不到了。”寧彩音睜開眼睛,瞪著大眼睛看著寧採戌。
陳川嘆息一聲,飛身來到寧採戌身邊,將遇到深海巨鱷的事告訴了寧採戌。
聽完陳川的講述,寧採戌臉色變的更白,似乎受到了不小的打擊。
“那巨鱷呢?你們怎麼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