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著看了一眼陳之宇,淡淡的說道:“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你修煉何種靈術,我怎會不知。”
陳川說罷,便不再理會陳之宇。
陳之宇眉頭皺起,父親的話是什麼意思?難道父親一直在關注我?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他的關心?
瞟了一眼平靜的父親,陳之宇有點尷尬的低下了頭。
看到陳之宇低下頭,陳川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邪魅的笑容,他似乎騙了他的兒子。
幾個時辰後,陳興澤等一些陳家族人也來到了水潭岸邊,聽聞清瑤要衝擊築基,陳仙澤更是暫停了開採礦石的活動,帶著所有族人來到了礦洞之外。
“要是清瑤族長能夠在外面突破就好了,我們可以觀摩學習。”陳之鑫坐在水潭邊打磨著一塊精鐵,看著陳川說道。
陳川聽聞,搖著頭否認道:“突破修為一定要在安靜的環境下,決不能受到外界干擾,切記。”
一眾族人立刻抱拳:“謹記少族長教誨。”
閒聊中,太陽西落而去,隨著夜幕降臨,一整天沒有發出過聲響的水簾洞,終於傳來一聲尖銳的嘶吼。
清瑤痛苦的慘叫聲從水簾洞傳出,礦洞外的陳家族人全部安靜了下來,每個人的眼中都是擔憂和期待。
這個夜晚無比的漫長,清瑤的慘叫聲沒有間斷過,一直到東方太陽昇起,她的痛苦嘶叫還在繼續。
隨著時間的延續,清瑤的聲音越來越小,似乎已經快要力竭,已經痛苦到叫不出聲來。
“陳川,清瑤沒事吧?”陳興澤滿臉擔心的詢問道。
“應該沒事,以她的天賦不會出事的。”陳川對清瑤非常有信心,現在的清瑤不僅僅是一位身具雙靈根天賦的修士,更是擁有雷霆之體的修士。
擁有雷霆之體的修士,大部分已經飛昇仙界了,清瑤又怎會落後於他們呢!
終於,在第二天的正午,清瑤安靜了下來,就在清瑤安靜下來的瞬間,陳川笑道:“大家都散了吧,清瑤築基成功了。”
“真的嗎?你確定嗎?”陳興澤興奮的抓著陳川胳膊問道。
“確定。”
陳川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為他的神識早就進入了水簾洞,從清瑤服下築基丹的那一刻開始,他就一直觀察著。
剛剛清瑤停止慘叫時,他看到清瑤睜開了冷清的雙眸,眸子中是喜悅,突破成功的喜悅。
“好好好,大家都散了,該幹嘛幹嘛去。”陳興澤連叫三聲好,帶著族人們向礦洞走去。
陳家族人都在為清瑤高興,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喜悅和興奮,在他們眼中,清瑤早就和陳家是一家人了。
“父親,那我也去修煉了。”陳之宇對著陳川抱拳後,向著瀑布上方走去。
看著陳之宇走遠的身影,陳川笑著道:“你還是太小了。”
轉眼間三天過去,這三天時間裡,陳川一直盤膝坐在水潭岸邊,他在等清瑤走出水簾洞。
就在這天黃昏,瀑布水幕突然濺起大量水花,一道青裙身影竄出了水簾洞。
青裙身影自然是突破成功的清瑤,她手握綠色玉劍,腳踩一股水流,靜靜的懸在了水潭上方。
陳川站起身來,好奇的看著清瑤,皺著眉問道:“你的本命物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