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川目送段正陽幾人飛向蓮花山脈深處,腦海中思索著段正陽剛剛說的那些話。
段正陽說三百年後他會來蓮花山脈,潛在的意思便是,之後三百年內他不在西涼州。
又說西涼州要變天,以段家的勢力和情報,這種訊息估計八九不離十,看來西涼州真的要發生大事。
陳川轉頭看看還在吸收雷電的百里清瑤,又看看照壁山半山腰,他看到四叔陳興澤正向山下走來。
不一會兒,陳興澤來到了泉邊,臉上綻放著無法掩飾的笑容,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
“四叔,何事這麼高興?”
“你看這是什麼?”陳興澤從腰間的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塊精鐵令牌,令牌上寫著一個古樸的‘段’字。
陳川微微一頓,說道:“這是段家的令牌,有什麼用嗎?”
“這是段家的精鐵令牌,擁有段家精鐵令牌,就表示著我們與段家是生死同盟,不再是附庸家族了。”陳興澤大笑,臉上是自豪與得意。
與陳興澤的興奮不同,陳川微微皺眉,心中的疑問更多了。
如果說段正陽因為三百年約定而庇護陳家,這可以勉強理解。
但現在段家直接把陳家當做生死同盟,這就有點無法理解了,段家究竟看中了陳家哪一點?
“四叔,這事有點蹊蹺,段家這樣做究竟有什麼目的呢?”
“剛剛我也特別疑惑,但轉念一想,段家既然想和我們結成同盟,難道我們還能拒絕不成,索性走一步看一步吧。”陳興澤已經分析過利弊,分析下來後發現,怎麼看陳家都是受益者。
陳川撓撓頭,無奈的嘆息一聲,這種被別人牽著走的感覺很是不爽。
陳興澤呵呵一笑,拍了拍陳川的肩膀道:“有了這塊令牌,就算是張家來照壁山,也會掂量三分,不是壞事。”
聽著四叔的解釋,陳川只能微微一笑,將疑問壓在心底。
“對了四叔,我看陳鳳姐去了山脈內部,她去做什麼了?”陳川突然想起剛剛看到陳鳳御劍去了山脈深處。
“我讓她去銀石瀑布周圍巡查一下,畢竟家族還要靠銀石瀑布發展。”陳興澤說道。
“陳鳳姐想閉關一段時間,看來她沒給你說。”
“這丫頭,想閉關怎麼不告訴我?”陳興澤有點自責的看了看西方群山,他是不知道陳鳳要閉關,要不然他不可能安排陳鳳去巡查。
“陳鳳姐也是為了家族,你給她安排了任務,她自然是以家族任務為重。”陳川笑著道。
“對族人的關心還是不夠,這倒是我失職了。”陳興澤微微抱拳,竟然對著陳川拱了拱手。
“四叔,你這是作甚?”陳川趕緊扶住陳興澤胳膊。
“我的失職很有可能讓族人對家族寒心,你是少族長,我自然要向你請罪。”陳興澤很認真的道。
“四叔言重了,你這樣讓侄兒很為難。”陳川有點尷尬的撓著頭。
“你必須要慢慢適應自己的身份,如果一直這般謙虛謙讓,到時候你如何管理整個家族,做為家族族長,沒有威嚴怎麼能行。”陳興澤藉此教育陳川道。
陳川趕緊彎腰抱拳,真誠的道:“四叔教訓的是,侄兒記住了。”
“那我就看你表現了。”陳興澤呵呵一笑,把手中的段家令牌遞給陳川。
“為何讓我拿著?”陳川接過令牌。
“你是少族長,記住你的身份。”陳興澤加重語氣說了一句,然後向著村子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