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劍速度很快,陳家還沒反應過來,那幾道身影已經來到了照壁山半山腰。
正在大殿閣樓議事的陳鳳和百里潭幾乎同時皺起眉,從椅子上站起來。
陳川等人不解的驚問道:“發生了什麼?”
陳鳳神情緊張,沒有回答陳川的問題,快速的向大殿外跑去,走出大殿閣樓,她在大殿外的半山腰小廣場上看到了三位身穿土黃色道袍的年輕男子。
三位青年手持秘銀飛劍,氣宇宣揚,臉帶微笑的看著衝出大殿閣樓的陳家眾人。
“正陽兄,你怎麼來了?”衝出大殿的陳川同樣看到了這三位青年,其中一人他認識,正是段家族人段正陽。
“怎麼?不歡迎嗎?”段正陽淺笑著,笑容之下,那靈動的眸子透著一絲鬼魅。
“段家道友來訪,有失遠迎,還請見諒。”陳興澤激動的跑下臺階,拱手彎腰的說著。
“前輩客氣了,我是來報恩的。”段正陽抱拳回應,說話時他的目光看向了陳川。
說話間,北方天邊光暈再現,又有幾道身影飛速而來,等到飛影臨近,眾人才看清,那是四道身穿綠袍的張家修士。
看清這四道身影,陳興澤瞪大了雙眼,嚥了一口唾沫,大殿門口的陳仙澤同樣面露驚訝。
因為他們認識四人中的其中一人,那位手拿一寸丹鼎,面色如火,道袍深綠的中年男子,是張家四大護法之一的張明濤。
張明濤,修為築基初期,是張家近幾年剛剛晉升為築基的族人,原本張家有三大護法,守護著張家外圍事項,張明濤進入築基不久,便躋身護法身份,可見此人實力出眾。
陳興澤臉頰抽搐,做夢也想不到張家築基修士會來照壁山,踉踉蹌蹌的快走幾步,拱手說道:“陳興澤恭迎明濤護法。”
陳家是張家的附庸家族,陳興澤必須恭敬對待。
張明濤嗯了一聲,直接把目光放在了段正陽三人身上,自始至終他都沒看陳家族人一眼。
“不知幾位為何來照壁山?這裡可是我張家勢力範圍。”張明濤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段正陽靈動的眸子微微一斜,瞟了一眼張明濤,他沒有回答張明濤的問題,而是從自己儲物袋中拿出了一個儲物盒。
“這是我給陳家送的一份薄禮,五千枚靈石,一株紫椒樹幼苗,兩株仙人花幼苗,三株百年西域參,三顆煉氣丹,兩顆羽血丹。”
聽到這些靈植和丹藥,陳家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怎麼能是薄禮呢?光是五千枚靈石,在以往就需要陳家上上下下奮鬥四五十載。
一旁的張明濤四人同樣驚訝,尤其是聽到紫椒樹幼苗,甚至有一位張家族人,驚訝的張開了嘴巴。
在眾人疑問,驚訝的表情下,段正陽走向大殿臺階,將儲物盒遞到了陳川手中,而且他還用拳頭輕輕的捶了一下陳川胸口。
這讓眾人更加驚訝,看上去陳川和這位段家青年非常熟悉,像極了老朋友見面。
也不理會眾人神情,段正陽轉身走下臺階,來到張明濤身邊:“陳家以後由我段家庇護,這件事明濤護法應該很快就會知曉。”
段正陽修為煉氣後期,其他兩位段家族人修為同樣不到築基,但他們面對張明濤時居然這般氣定神閒,似乎完全沒把築基修士放在眼裡,或者說是沒把張家放在眼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