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話。”十四叔呵斥了陳川一句。
陳川是陳家的希望,他陳金澤不是,他很清楚自己幾斤幾兩,如果因為自己而耽誤了陳川,他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此事不用再議,家族已經做了決定。”陳清澤嚴肅的說道。
陳川嘆息一聲,這就是現在家族的窘迫之境,上一個十年積攢的靈石給二叔買了築基丹,這十年積攢的靈石卻不能給十四叔買築基丹。
看到幾人不再多說,陳清澤繼續說道:“第三件事,也是最重要的事,我帶著陳炎去西北最大的城池長安城為陳川購買冰屬性功法,如果我二人沒有回來,十四弟你便把家族解散了。”
“二哥。”陳金澤眉頭緊鎖,想要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照壁山下的靈石礦雖然每年只能開採一百二枚靈石,但也是被周圍家族一直盯著,沒了我你們守不住的。”陳清澤嘆息一聲,臉上的無奈讓人動容。
聽著二叔的話,陳川的眼中泛出了一絲淚花,家族這些年省吃儉用是為了他,如今二叔和九哥又要為他的功法去到不知禍福的萬里之外,這種恩惠和付出他無以為報。
“二叔,陳川定不會辜負家族期望。”陳川雙手抱拳,單膝跪地。
“好,有你這句話,家族的付出就是值得的。”陳清澤微微一笑,扶起了陳川。
接下來,四人商議了一下各個事項的細節,把陳金澤築基放在了第一位。
只要陳金澤築基成功,二叔和陳炎就可以放心去長安城了。
如果築基失敗,那就需要改變方案和策略。
“陳炎,把陳川帶回靈田,然後速速回來。”討論結束後,陳清澤說道。
陳川和陳炎踩著飛劍向山下飛去,陳清澤和陳金澤則向山頂飛去。
“九哥,十四叔會成功嗎?”陳川惆悵的低語道。
“一定會的,十四叔感悟了二十多年,已經完全摸透了築基要義。”陳炎拳頭緊攥,對十四叔的突破充滿了信心。
靈田旁的木屋中,四叔哼著小曲喝著茶,陳川上山讓他頗為開心。
“咯吱……”木屋門被開啟,陳川的頭探了進來。
“你小子怎麼回來了?”四叔看到是陳川,手中的茶碗差點掉到地上。
他以為陳川上山是要開始修煉了,功法已經有著落了,但現在看到陳川回來,他的心情瞬間跌入低谷。
“二叔讓我回來的,把這一茬靈麥收了。”陳川沒有進屋,站在木屋外看著飛向山巔的陳炎。
“說什麼了?”四叔走出木屋。
“說要給我娶個媳婦。”陳川咧嘴一抹苦笑,沒有告訴四叔其他事情。
說罷,陳川便席地而坐,一直望著照壁山的山頂,那裡有一個人正在經歷生死考驗。
照壁山,山巔平臺。
“二哥,這些年辛苦你了,如果我突破失敗,等有一天你見到大哥,告訴他,我陳金澤恨他。”十四叔仰望天穹,在突破之際心中出現了恨意。
如果陳川看到這一幕,定然不會讓十四叔馬上突破。
修真者所做之事是逆天改命之事,突破修為其實是突破自己心性,現在十四叔內心出現恨意,說明他道心不穩。
“大哥一走五十載,沒回來可能有苦衷吧。”二叔陳清澤回想起了那個五十年前離開家族,闖蕩修真界的大哥。
說話間,陳炎御劍來到了山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