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是說【不】呢?我倒是覺得該滾的是你們呢.......”
我望著那個叫飛哥的混混,挑釁的說道。
冷汗滲透了我的後背,我的心臟劇烈的在胸腔內跳動著。
以第一人格的狀態,說出了這囂張無比的發言。
“臭小子......看來你是真的那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啊。”
那個叫飛哥的混混,聽到我的話,瞬間就低下了頭,全身憤怒的發抖了起來。
“你他媽....找死。”
他從口齒間擠出這句話,然後抬起了拳,向我的臉猛地打來——
喂喂....還是要打了。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一瞬間放慢了感知,那拳向著我的臉靠近著,我知道,如果接近到要打上的程度,我的第二人格會在瞬間爆發。
而那拳並沒有走太近,只是剛剛有揮來的趨向。
“咻——”
破風聲在我的耳邊響起,從遠處的酒桌那傳來。
“噗——”
一聲刺破血肉的聲音傳來,我睜開了雙眼,一把小刀從遠處扔了過來,插在了眼前這個叫飛哥的人的手上。
“啊.....”
他發出了一聲慘叫,將釘在他手上的刀緩緩的拔了出來,鮮血立刻迸發了出來,濺滿了一地。
周圍的人都驚呆了。
一切就在電光火石之際發生了,從他揮拳打我,到一把刀快速的飛來。
而且這把刀,只是個酒吧切蛋糕的餐具而已。
憑著這麼低劣的鋒利度,居然能插在人的手上,可想而知投刀人的力氣有多大。
“他媽的......”
這個叫飛哥的混混,惡狠狠的罵了一句,抬起眼眸去看投出刀刃的始作俑者。
那是離這十米遠的一張桌子旁,站著兩個人。
都是一米九左右的身高,同等的魁梧的身材,穿著黑色的西服,戴著墨鏡,兩人的桌上擺著蛋糕,而切蛋糕的刀此時剛剛插在了人的手上。
他們站起身,緩緩的走到了我的身邊。
像是兩道鐵壁一樣,擋在了我和思伊瑈的身前。
“靠,居然敢傷我們老大?”
“找死?”
那個叫飛哥的混混的後面的小弟開始嘰嘰喳喳的聒噪了起來,但是沒有人動手。
我眼前的這兩人的壓迫感,實在是太強了。
雖說他們將真正的殺氣很好的收斂了,但是兩人的高度和身材就像是鐵壁一樣擋在我面前,而且那面如寒霜的表情也相當恐怖。
“他們就兩個人.....而且沒帶傢伙吧。”
那個叫飛哥的混混咬牙切齒的說道,然後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把摺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