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擋在了高速行駛的列車前面,現在這輛列車的速度在二百千米每小時左右。
雙拳插在了列車的前擋風玻璃上,腳陷入了鐵軌之間。
“轟——”
毫無意外的,一瞬間,如同重錘錘到手臂上一樣,我的手臂像是要斷裂一樣的發麻,然後面板表面滲出了鮮血,身體隨著列車倒飛而出——隨著車被撞開。
“噗——”
我感到胸口突然縮緊,喉中一甜,吐出一口鮮血,剛剛與初晴交戰留下的左肩的傷口破裂了,血濺在了玻璃上。
“可惡....給我停下來啊!”
我大吼道,大腦再次一熱,興奮度再次提高,額上青筋爆發,全身的肌肉濃縮在一起,潛能在全身爆發開來。
聽說一個為了救孩子的母親,能徒手搬開一輛好幾噸的貨車.....如果是為了救這麼多人的生命的我——一定能辦到的吧,將這輛列車給人力制動!
我懸空的雙腳再次踏到了枕木裡,以丹田為中心,將力量全力輸送給手臂和雙腳,全力向前推著列車。
“啊啊啊啊——”
血紅的光芒漫上了我的眼瞳,全身的面板表面都滲出了血絲,列車帶著我不斷向前衝去,我的腳踏在枕木之間被快速的摩擦著,原本高密度材料打造的戰鬥靴也在快速的破損著。
砂石木屑在我的腳下飛濺著,同時飛濺的還有我的鮮血。
列車速度也急劇的減少了下來,由二百千米每時到一百八十千米每時,繼而到了一百五十千米每時。
“嗚呼——”
列車再次呼嘯一聲,我的頭頂瞬間被燈光所照亮,看來列車已經駛進了車站。
不行.....要更加的努力才行——
“呃啊啊啊——”
我想是咆哮的野獸一般大喊道,流血的指尖將列車本來有著裂紋的玻璃抓破,雙腳根紮了在了地上,不斷的向著列車輸送著向後退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啊——”
我咆哮著,血紅色的光芒佔滿了眼瞳,臉上的面板都被爆裂的血管破開,身上的肌膚都滲出了鮮血,像是浴血修羅一般的繼續推阻著列車。
一百千米每時.....八十千米每時,它的速度漸漸的減少了下來。
——“給我——退啊啊啊!”
我仰天長嘯道,雙眸一片血紅。
......
“阻止的了嗎?馬上就要到盡頭的終點了。”
“站臺制動的系統壞了啊,可這輛列車為什麼減速這麼快?”
站臺的工作人員的聲音響在我的耳邊,耳朵滲出了鮮血,現在聽覺已經很模糊了。
“那是什麼——列車前面!”
“靠,那是人吧。穿著黑色風衣,全身是血和灰塵的人?”
我的意識漸漸的模糊了下來,只專注於全力將力量發揮在手腳,將列車不斷的減速。
“咔咔咔——”
列車輕微的搖晃顫抖著,速度不斷的減少,我彷彿聽到了列車之內人們的尖叫聲,因為車站的終點已經近在咫尺了,我可以感受到我兩邊的風壓漸漸的低了下來,眼角的餘光也可以瞥見等車的站臺。
最後的我深撥出一口氣,全力的躬身,猛的向著列車一推——
五十千米每小時,三十千米每小時,十千米每小時.....
列車的速度漸漸減少了下來,將我不斷向前推擠的速度也慢了下來,終於,在最後一陣不甘的嗡鳴後,列車漸漸的停了下來....
我超越了自己的極限,手腳瞬間癱軟了下來,緊繃的肌肉也舒張了下來。
即使是跟雪傲天決戰的時候,也只是全身區域性被破壞,第一次我的身體被破壞的這麼徹底。
面板幾乎都滲出了鮮血,活脫脫的像是一個血人,雙腳的鞋子已經將近磨破,身上黑色的風衣將近破碎。
“那個真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