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噹噹當”,一陣下課鈴聲,把早已不知道神遊何處去的蕭讓給拉回來,老師一走,蕭讓立即把周小魚放在牆邊的長方形板子拿起來看,“這是什麼,跆拳道專門來踢成2半的木板嗎?”蕭讓盯著回過頭來的周小魚問到。周小魚用看白痴的眼光盯著他說:“你傻缺我能理解,你裝無知我就理解不了,好明顯不就是畫板咯!”
“人家不是想多和你說句幾話嘛!”一個略帶猥瑣聲音從蕭讓身旁冒了出來。蕭讓看著這個身旁這個猥瑣男,有時真的不得不佩服他嘴裡冒出的話,雖然大多數都是欠揍的,但偶爾幾句還是有一絲甚得朕心。
“退下”。
“得嘞”。
“小魚兒,你以後是不是就不回來上課?”蕭讓盯著周小魚蜷縮在唇邊像顆顆害羞的小星星的雀斑發神地問到。
“傻缺,我是真的服了你的記性,我不是說過了只有下午不來上課啊!”周小魚盯著面前這個面露惆悵眼珠卻又亂飄的男生安慰地說著。
見蕭讓沉默了,周小魚想了想又補了一句:“我們還是有半天可以見面的啊!”說完便地下低下頭去,彷彿想要把快要紅透的臉頰和飄忽的眼神藏在秀髮內,不過這一切蕭讓可沒看見,蕭讓一旁的猥瑣男大翔本來就支著耳朵聽著看得明明白白的。
“小魚兒,跟你說個好訊息,我也要去學美術!”蕭讓大聲地說到。
“你不打算在努努力啦?”周小魚抿著嘴角淺笑地說。
“小魚兒,我想學美術。”蕭讓覺得自己可能要比那天三井壽跪坐在籃球場向安西教練說出:“教練,我想打籃球”瀟灑多了。想到這裡,蕭讓不自覺地眯了眯眼睛,露出了大白牙,傻笑起來。
“走吧,你們都走吧,不要管我”。大翔抬起頭來審視著他們2個。彷彿就跟當初鄆哥發現西門慶和潘金蓮勾搭眼神一樣。
蕭讓直接忽視掉這曖昧的眼神,用手抱著大翔的肩膀說:“大翔,不要太羨慕,以後下午哥哥玩疲了會回來看你的”。
周小魚聽到這句話也抬起頭看著蕭讓,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不過又活生生地憋了回去。
不過神經大條的蕭讓沒注意到這些,已經起身朝著著教師後門走去。
“我去找美術老師報名去啦!”說完便一溜煙地從後門消失了。
蕭讓他們這個級就6個班,3個文科3個理科班。蕭讓一衝進辦公室,找到美術老師,美術老師是一個剛畢業,身材特火爆留著大波浪的一個小姑娘,站起來也才到蕭讓肩膀處。
高一的時候,蕭讓和大翔坐在後面瞅著剛進教室的老師。大翔努力睜著他本來就不大的眼鏡,盯著講臺上。
“你信不信,我可以調戲她,她還會說好?”
“你騙鬼吧!”
“老師,你是甘肅大學畢業的嗎?”
正準備做自我介紹的小姑娘一愣,問到“:“為什麼覺得我是甘肅大學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