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四郡的統帥已經返回了軍營之中。
營帳之中,白起緩緩走了進來。
神色複雜的看著坐在上方一言不發的哥哥。
嘴巴張開了許久,但是又不知道說些什麼。
最後時刻眼看就要攻破天水郡的四大城門了,沒想到血龍竟然崩了。
而且最嚴重的是,
這次有不少的大夏軍士是死在了他的手中。
這事,四大郡不會輕易罷休的,到時候麻煩可就大了。
此時白澤緩緩抬起頭,神情落寞。
抬頭的那一瞬間,白起都感覺不認識他了,曾經讓那些宗門聞風喪膽的人屠,現在呢?
頹廢的像個老人一樣。
一雙虎目之中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凌厲。
“行了,你去統計下傷亡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哥”
“去吧,我還扛得住。”
白起還想說什麼,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
這個時候讓他一個人待著反而會更好一點。
“是!白帥!”
故意大聲回道。
他要提醒白澤,他是大夏的統帥,僅僅一次的失利而已,並不算什麼。
隨後大步離開了營帳之中。
此刻,一處營帳之中。
天水郡的四大統帥坐在一起,不過臉色都不太好看。
這一戰,他們每個郡都損失慘重。
當然死的最多的還是海澤郡,至少有數千的將士是死在了白澤的手中。
“哼!”
鬼鶴心中憤怒不已,“這次事老子不會善罷甘休的,他麼的,死在義軍手中老子不管,那是他們的榮耀,但是死在了白澤手中的,老子一定要給他們討一個公道。”
“行了,這事暫時緩一緩,現在白澤估計已經焦頭爛額了,據我所知,九龍陣法啟動一次要消耗的資源那是海量的,而且我猜測,他已經沒有足夠的資源再次啟動大陣了。”
“沒了九龍陣法,那這次攻打豫州也就失敗了。”
“看著吧,要不了多久就要回去了。”
鴻途此時最為冷靜,詳細的分析了起來,雖然永安郡這次死傷也不少,但是戰場之上,死傷那是難免的。
不過說實話,那些死在白澤手中的軍士著實有些冤了。
也不怪鬼鶴這般惱怒了。
“對了這次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四條血龍在轉換的最後時刻,血崩了。”
歐冶子此時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