綺蘿請來的是西域美女來跳舞助興,待那舞蹈結束,是開始推銷起最近在洛城流行的香皂。
方戟給的配方都是三種大魏常見花的香味。
茉莉,玫瑰,百合,以及就是加了香料的“原味”,畢竟有些人對於這種花香可能有些鼻子過敏。
綺蘿這次倒像是“帶貨主播”一般,真真的到場的人拿了個不小的折扣,但怎麼算綺蘿都是賺的。
先不說這香皂的材料其實挺便宜,就這到場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還順便能起到很好的宣傳作用。
當然,這裡是有幾人是不會買的。比如那李勝。至於阮廷傑倒是看了有些心癢,畢竟買給自己喜歡的姑娘,那到時姑娘也會賣力許多不是。
只不過阮廷傑有些意動,這李勝卻是看著,阮廷傑只得作罷。
而婉兒倒也想買給家裡人,畢竟這趙家的女眷可多著呢。但是方戟倒是立馬拉住她。
這婉兒真的是,哪有左手出右手進的理?
方戟剛剛自然是讓綺蘿留著庫存,到時直接是送到將軍府去。
“方戟,老夫先去找三皇子聊聊,失陪了。”
“王相嚴重了。請慢走。”
方戟此時看這王司徒鬼精得很,是給那邊的王鑫使了個眼色。而王鑫看了立馬授意。這不,王司徒的席子還熱乎著,這王鑫就又坐了過來。
“方兄,來來來,喝酒。我剛才可試了,這酒可俊得很呀。”
“王兄,別緊張。方戟我不吃人。”方戟此時是擺手笑道。
“嗨,為兄自然不緊張的。”王鑫年齡比方戟長兩歲,這稱呼為兄方戟倒也覺得沒什麼。
“王兄要是不緊張,怎麼沒看到這酒罈的酒寫得是哪家的呢?”方戟此時指著酒罈上的“醉仙”二字。
“哈哈,是我糊塗了。都忘了這酒是來自醉仙樓的了。”王鑫這時卻是嘆了口氣。“方兄弟,實不相瞞。我確實有些緊張。舍妹的死,讓我明白了許多。這
在父親面前,我也想極力的表現自己。
但是問題就是,你也知道,我並不像你和那羅提刑,有什麼經天緯地之才。說實話,平庸至極。”
“誒?王兄何必妄自菲薄呢?”
方戟覺得這王鑫近來確實順眼了許多。這大概就是反差、以往他看王鑫,就是個平庸的二世祖,現在這浪子回頭,倒是真真順眼了些。
“王兄,其實比起來呢,誰還不是一樣兩隻胳膊兩條腿。哪怕你前些時日虛度了光陰,但是你的起點已經是很多人拍馬都比不上的了。”
方戟這話倒是大實話。王鑫的父親王柳四十多歲,雖然看樣子因為女兒的死白了許多頭髮,但是看起來身體還硬朗得很。
有王柳給他積累資源,而且在王柳那裡學習,怎麼的成就也會有的。
“就是有一點。這人吶,不能好高騖遠。依方某看來,王兄倒不如和你父親說說,從低做起。”
“從低做起?”王鑫此時聽了卻是一愣。
“沒錯。既然王兄有心走仕途之路,那麼不妨從一個小京官做起,多學多做,夜裡回府還能請教王相。久而久之,王兄的成就可不低。”
“好!這倒是好主意!”王鑫聽了那是連連點頭。“方戟呀,我比你年長。我能叫你賢弟吧?”
“你年紀大你厲害。”方戟也是打趣了一句,和王鑫喝了杯酒。
“剛才聽了賢弟的話,那是真真的讓為兄恍然大悟,點醒了為兄。”
王鑫這個人,方戟只正面接觸過兩次。一次是一起查王舒之死的時候,另一次則是現如今。
這王鑫倒真真是個實誠人,改了那紈絝子弟的毛病後倒確實順眼。
此時與他多喝了兩杯,方戟是有意無意看著三皇子與王柳那邊。
莫非三皇子是受了這王司徒的指點?此次來也是見這王司徒。
但是方戟怎麼想也不像。要知道這槐哥兒被綁走的地方可是望城樓,那裡現在可是太子的地盤。
此時方戟看著三皇子,卻是感覺三皇子那裡少了些什麼。
少了……
林瓊呢?!
方戟這才反應過來,這早上林瓊可是跟著三皇子一起出門的。現在卻是不見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