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名是皇帝的新裝,但畢竟是當著探花郎的面,方戟為了避諱這狗皇帝,算是把皇帝換成國王。
而為什麼講這個?自然是因為方戟原來身為“騙子”,記憶最深刻的自然也是騙子的故事。
這個故事童叟皆知,但是個中道理以及故事的諷刺足以讓人銘記。
事實上,人人都笑這皇帝的愚昧、大臣自欺欺人以及看客的人云亦云,但是人人也都可能是在現實中扮演他們的角色。
這故事自然是逗得那小洛和莫小姐抿嘴直笑,不過這沈夏聽著卻是有些認真。
“方公子這個故事聽起來有趣不說,這其中的道理實在是太過深刻”
現在方戟想來,這個故事在這封建時代可謂是很直接的諷刺皇權至上。
原本方戟以為會被這沈探花狠批一頓,畢竟這個故事也太過於離經叛道了一些,但是沒想到他反而是聽得津津有味。
“方兄弟大才,一則故事就讓沈某受益匪淺。”
那沈夏竟是突然對方戟作揖
這不僅沒被罵離經叛道,相反還被人如此尊敬,實屬讓方戟沒想到的。
“師兄,你又這般了,這裡只是閒聊,沒必要這麼客氣的。”
“習慣。習慣。”沈夏一聽又是笑了聲。
而在此時,那阿大見到莫小姐和沈夏,便是立馬上前,要給兩位客人帶路去綺蘿所在的書房。
“既如此,我們這就去書房了,就不打擾你們咯。”莫小曼來之時可能還沒發覺,現在自然知道剛才她和沈夏算是擾了一對小情侶的興致……
“剛才聽方公子的故事,像是上了一堂課,敢問方公子家住何處?”
“我現在是住在醉仙坊的,有空找我喝酒。”
“一定,一定。”
方戟說實話還真喜歡聽這沈探花的彩虹屁的,這人看起來對誰都很客氣,舉止看來古板,但是思想看來是一點都不古板。
是個奇怪的傢伙。
現在又剩下與小洛一起,方戟倒是又可以賞花賞月賞小洛了,哪怕這裡沒有花,沒有月,只有小洛。
“方兄弟!方兄弟!”
而在此時,卻又是聽到有人喚他,不覺讓方戟又有些鬱悶。
聽聲音是那阿三,看來好像還挺急忙的樣子。
“阿三,我在這!怎麼了?”
“蹊蹺事!”阿三此時卻是臉色有些古怪。“在這之前我想先問一下,那羅兄弟是不是進了大牢了?”
“沒錯。”方戟點了點頭,槐哥兒現在雖然不至於唱《鐵窗淚》,不過日子肯定不太好過。
“那確實是蹊蹺事了。我剛才想去看看貨,確聽到訊息,說羅公子明晚要去參加花船詩會。”
槐哥兒?參加詩會?
這進了大牢還能來去自如?方戟知道自然是不可能的。
“你聽到的都是什麼,詳細和我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