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喲!娘,親孃唉!你能不能親點。 ”葉龍一手摸著耳朵,一手捂著腦門,氣憤的望著張氏,將那天的事一股腦的說了。
不過他沒說那些血腥的事,只說一股土匪要打劫他們最後被秦風和大牛大退,自己因為被捉住要挾,嚇得這幾天魂不守舍。
到底是自己的親人,葉龍怕他們擔心,不敢往嚴重的說,當時秦風送他回來也只是說路耽擱了,可儘管如此,張氏還是心疼得不行。
拉著葉龍兒啊,兒啊的叫喚,好像這樣能把那驚嚇驅走一般。
“你這傻小子,出這麼大的事,咋不和娘說呢?我說這幾天你咋魂不守舍的,趕緊的床躺著,這幾天好好歇歇別幹活了,晚娘在給你叫個魂,保證你明天活蹦亂跳的。”
聽到自己兒子遭了罪,稱呼立馬從氣憤的兔崽子變成親暱的傻小子了,說著要去準備晚叫魂的物件。古人迷信,農村更是如此,總認為藉助一些外力能把人嚇散了的三魂七魄重新聚攏。
見張氏要走,葉龍趕緊把人拉著,踏出了他計劃的第一步。
“娘,我一個人在家待著心慌,你讓小石頭來陪我唄,反正他人小,在豆腐坊也幫不了多少忙。”
“行,行,你趕緊躺著,有事叫青兒,她在房裡學繡花,我待會和她說聲。”見兒子如此脆弱,張氏哪裡還有不答應的,連連應是。
可她不知道,是她如今的心軟,以至於她後面的痛不欲生。
“記得讓小石頭來啊。”見張氏走出去了,葉龍不放心的叮囑。
“唉,知道了知道了,你安心睡吧,我這去叫小石頭來陪你。”
得了張氏應答,葉龍這才鬆了口氣,眉眼間露出一抹笑意,似欣喜,似殘忍又似痛快、糾結……
張氏回了豆腐坊和小石頭說了下,小石頭是知道那件事的,自然也知道葉龍在那件事吃了苦頭,受了驚嚇。張氏一說,他便點頭答應了,心想在葉家應該沒多大的事。
和水伊芙說了聲去了,雖然這幾日的風平浪靜讓倆人放鬆不少,可他還是警惕的帶了小狼,一人一狼踩著泥濘的路面往葉家去。
小石頭到葉家時,葉龍還呆在房間沒出來,小石頭敲了下門,喊了聲葉龍哥推門進去了,見他窩在床,打趣道。
“原來葉龍哥也會賴床啊!不會是尿床了,不好意思吧。”
“臭小子,胡說八道什麼呢,我現在起來讓你看看你葉龍哥尿沒尿床!”葉龍伸手在小石頭腦袋輕拍了下,掀開被子下床。
“唉唉,葉龍哥,你還是趕緊躺著吧,我剛才說著玩的,逗你樂呵呢,四娘嬸嬸說你不舒服讓我配著,我撓著玩的,你別和我計較了哈!”小石頭邊說邊把人往床推。
他對張氏一家子都充滿了感激,水伊人一向教育他知恩圖報,對葉龍他也是真心的喜歡關心。
“所以要出去走走啊,天天悶家裡,不悶壞才怪,我是找你來陪我出去轉轉的,一個人怪沒意思的。”葉龍躲過小石頭,邊說邊自顧的整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