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大小水朱氏都有點心慌慼慼。在她們眼裡官老爺都是神聖的存在,心中懼怕,躲閃著眼神,不自在的扭捏身子,擔心水伊人當真要鬧到衙門去。
“那你就去告啊,我看你能不能進得去衙門!小心我到時候告你不孝!”水木壽倒是一副天不怕地不怕javascript:的樣子,他到底是在外面混了,見識也多些。
知道官字兩個口有理沒錢莫進來,以水伊人她們的身家是無法進去的。
“對!告、告你不孝!”水朱氏聽了兒子的話,心中底氣又回來了,卻到底畏懼官府,話說得有點結巴。
“孝?”水伊人嗤笑,心中滿是不屑,“上慈而子孝,你們都將我們逼上死路了,還來讓我們孝敬,難道是拖著你們下地府孝順麼!”
說著清冷的目光掃過老房的人,“若是要這般,那今日剛好一通去地府見見爹孃,我們好好的孝順孝順!”
冰冷的語氣讓心虛的老房人渾身一顫,彷彿耳邊有陰風陣陣。
“你個賤蹄子,說的是什麼鬼話!啊,你掙了銀子,我問你要點養老錢都不行,居然心思這麼壞,要咒我去死!哎呦喂~這日子沒法活,老天啊,你怎麼不一個雷劈死這畜生啊~”
水朱氏見勢不好一屁股坐在地拍著大腿就開始嚎嚎。
“閉嘴,你個水朱氏,你剛才還不是說伊人丫頭偷了你的銀錢麼,現在就變成要養老錢了!你在敢在這鬧,我將你趕出村子!”
老村長氣得吹鬍子瞪眼睛,老臉也漲的通紅。“水老七呢,去給我找來,我到要問問,他這個家是咋當的!”
沒過好一會,水老七才被村裡的小夥子叫了過來。
水老七揹著煙桿晃晃悠悠的走來,在他眼裡只有他家的秀才兒子,啥事也打不過他去。至於老婆子在外惹的事,也是他有意放之。
“村長,你這麼急慌慌的把我找來這是啥子事?”說完還吧嗒吧嗒抽兩口旱菸。
“你說啥事!你就是這麼管家的,看看你婆娘乾的好事,你們這是想逼死這三個娃啊!”村長氣得鬍子顫抖,這個水老七自從老四中了秀才就沒把他放在眼裡過。
水老七吧嗒了口煙,抬起鬆弛的眼皮睨了眼水伊人姐妹幾個,滿不在乎的道“這不是活得好好的麼。”
看到水老七投來的目光,水伊芙姐弟都懼怕的縮了縮身子,其實老宅最狠就要屬他們的爺爺了,要麼不動手,動手便是往死了打,兩人都曾吃過他的虧。
果然,又是一個極品,對自己的親孫都能漠然到這個地步,水伊人瞭然心中冷笑,將姐弟兩護在懷裡。
“也不知道水家出了個逼死親孫,孫女的名聲,四叔的功名還能不能保住,別到時候被剝了功名成白衣,十年寒窗苦讀成了空!”
輕輕淺淺的聲音如芳菲飄落,可聽在水老七耳裡卻如驚天炸雷。
打蛇打七寸水木名是他最在乎的,他還得著老四給他掙個官老爺回來呢,要是栽倒在這,他以後那些富貴上哪裡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