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不怕死之人,跟著我,從今天開始,對關隴的將領,對大魏朝朝廷的那些傢伙,進行刺殺,直到我們死光為止!”
“絕對不能讓他們這麼輕易的霸佔了草原。”
“當然,為了防止關隴軍對咱們的部落進行屠戮,刺殺開始之前,也要先將部落之人進行轉移,轉移到西北波斯之地。”
“這樣的話,也能了了咱們的後顧之憂了!”
“你們自己選吧!”
隨著呼烈的話音落下,這天地之間的氣氛變的更加的死寂了起來,甚至還有幾分冷冽和悲涼,所有的人都是沉默了下來,低頭不語。
“呼烈大人,我家中還有老幼十三口,都是靠著我一人來維持,如果我死了,他們就算逃走到了波斯,也是死路一條!”
“對不起,我不想做奴隸,但我也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去!”
“我辜負了您的期望!”
許久之後,一名身材瘦削的中年漢子,面色僵硬的站了出來,然後卑微的跪在了呼烈的腳下,那腦袋也是深深的貼在了地面之上。
“你……”
一名跟在呼烈身邊靠的很近的老者,見到這名漢子的舉動,那臉上的神色頓時變的陰沉,抽出了腰間的刀,就要朝著這名漢子身上砍去,同時冷聲罵道,
“你這個懦夫,枉費呼烈大人對你一番栽培,我先殺了你整個叛徒!”
“住手!”
那刀還沒有落下,呼烈猛地伸出了右手,然後硬生生的用手掌將那彎刀給握住,刀鋒割裂開來了掌心,殷紅的鮮血流淌了下來,落在了地面傷。
有些觸目驚心。
那名揮刀的老者,還有那名跪在地上的漢子,都是遲疑了下來。
“他說的對。”
呼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將那刀鋒給掰開,然後目光悲涼的道,
“他的家中,確實只有他一人支撐,如果沒有了他,他家中的那些人,都得活活的餓死,他為了家人,做出這種選擇,何錯只有?”
“讓他走!”
呼烈轉過了身,不再看這名漢子。
“多謝呼烈大人!”
這名漢子低下頭,視線裡帶著濃濃的感激,還有悲涼,然後又是對著呼烈深深的磕了兩個頭,這才是緩緩的起身,翻身上馬。
希律律!
又是一陣馬蹄聲響動,這漢子策馬而去,那身影也是消失在了這茫茫的草原之上。
“還有誰,有牽掛的,都可以像他一樣離去。”
“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面,我只給你們一次機會離開,這時候,你們若是選擇留下,那日後,無論遇到什麼事情,都不要再離開了!”
“如果有誰做叛徒,那我呼烈,便親自砍了他的腦袋”
“你們,做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