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陽城!
隨著秋日的逐漸深入,這河南道已經是到了深秋,甚至是即將到了那冬初的季節,此時此刻的天地之間,雖然是瀰漫著明媚的陽光,但是空氣之中的寒意卻依然是比以往更加濃郁,甚至連那些風都多了幾分冰涼!
而此刻,在那榮陽城的驛站之中,一眾的東廠番役以及那六扇門的高手們,正聚集在校武場上,努力的修煉著武功,而就算是嚴衝,常福,林松等人,也是各自留在自己的住處,努力的修煉著。⊕八⊕八⊕讀⊕書,◇o≮
所有人都明白,雖然滅掉了懸空寺,但是東廠六扇門一統江湖的目的還沒有達成,來日,還有武當山一戰,而有過了懸空寺被毀滅的事情以後,那武當山之戰,肯定也會更加的悽慘而冷冽!
所以,他們不肯浪費任何時間來修煉!
同一時刻,在這驛站的閣樓之上,明亮的光線之內,蘇善靠在那臥榻之上,正在閱讀秦定安派人千里迢迢送過來的信件,以及快馬加鞭而來的那些抄寫的紀事卷宗,那臉龐上的神色,也是逐漸變的凝重。
甚至,還有幾分壓抑!
他從秦定安的信以及那些大魏朝和前朝的紀事之中,隱約找到了天宮和蓬萊仙島的影子,也隱約猜到了一些事情。
所謂的天宮,應該就是一群神通廣大的人,他們甚至能夠藉助佛門和道門,影響整個世間的朝代更迭,而那蓬萊仙島,應該就是他們參與世間事物的一種方式之一!
“佛門,道門,蓬萊仙島……”
蘇善將秦定安的信件逐漸的看完,然後將那信件緩緩的放在了一旁,緩緩的直起了身子,他回到了書桌之前,然後拽過來了一張宣紙。
“督主要寫信?”
在一旁伺候的小玉兒見著蘇善的這般模樣兒,那嬌媚的臉蛋兒上閃過一絲凝重,連忙是恭敬的把硯臺放在了一旁,開始研墨。
“秦定安親啟!”
“長安城滅佛一事,刻不容緩,一月時間太長,咱家沒有那麼長的時間耽擱,咱家給你半個月的時間,長安城所有的和尚,都要人頭落地!”
“皇陵之事,你儘快安排!”
“咱家會派麗景樓之人暗中配合……”
蘇善留下的字跡並不多,卻是已經將自己的想法全部都寫了下來,他將信件吹乾,然後遞給了一旁的小玉兒,低聲道,
“派人將這封信快馬加鞭送往長安城,交給秦定安,另外,再把長安城麗景樓的乙門調遣的權力暫時交給秦定安,配合他滅掉長安城的佛門!”
“爭取所有的和尚,都殺光!”
“先給佛門和道門,以及天宮的那些傢伙們,一個警告!”
“是!”
小玉兒知道蘇善的脾氣,既然他已經說了,那就應該是沒有轉還的餘地了,她將那信件給接了過來,小心翼翼的放在了信封之中,然後便是退出了閣樓!
不過片刻的功夫,驛站之外便是傳來了一道低沉的戰馬長嘶之聲,不久後,那馬蹄聲逐漸的遠去,消失在了天地之間,而小玉兒也是重新回到了蘇善的身邊。
閣樓裡的氣氛有些壓抑,還有些安靜,蘇善站在那窗戶之前,滿頭的銀髮隨著寒風微微的盪漾著,有幾分凌然之感。∵八∵八∵讀∵書,↗▲o
“督主還有什麼吩咐嗎?”
小玉兒跟在蘇善的身邊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她對蘇善的習慣幾乎是瞭如指掌,看著後者這般的模樣兒,那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便是湊到了他的身後,問道。
“有一些事情!”
蘇善的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略微沉吟了片刻,他轉過了頭,盯著小玉兒低聲說道,
“我打算暗中去一趟南疆!”
“南疆?”
小玉兒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善,那嬌媚的臉蛋兒上也是露出了一絲疑惑,東廠下一步的目的是武當山,督主這時候為什麼突然之間要去南疆?
“這幾日,我想了想武當山的事情!”
蘇善似乎是猜到了小玉兒的疑惑,不等小玉兒問那原因,便是已經解釋道,
“武當山位於湖州,而湖州就在鎮南軍的管轄範圍之內,而且是相當的近,根據麗景樓送過來的一些訊息來看,這武當山和鎮南軍之間的關係,有些神秘!”
“我估計,鎮南軍之中,應該有不少的將領都是從武當山修煉出來的,雖然他們已經不是武當山的弟子,但東廠六扇門如果真的要完全覆滅了武當山,這些人,恐怕也會生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