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許叢山的話音落下,那中軍大帳之外,果然是傳來了一陣陣低沉無比的腳步聲,還有刀劍出鞘的聲音,而又是聽的一道道的悶響響起,這中軍大帳頂部的篷子,突然是劇烈的搖晃了起來
轟隆
一道低沉的悶響傳出,牢固的中軍大帳竟然是被人從頂部給破開,緊接著,又馬蹄聲響起,這中軍大帳的骨架徹底碎裂,然後被繩子拉著散落到了四面。
大帳破裂,眾人也是看清楚了外面的情形
無數計程車兵握著刀戟,將這大帳的方寸之地團團包圍,密不透風,一個個面龐上的神色也是煞氣森然,如同虎狼
而在這些士兵的身後,還有無數的弓弩手嚴陣以待,足足有上千之數,他門用的弓弩都是這關隴駐軍之中最強的百丈弩,百丈之內,勁道足以穿透鎧甲
在這般重重包圍之下,胡令玉等人,斷然是沒有逃出去的任何可能了
圍繞在胡令玉身邊的那些將領們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色都是變的凝重無比,氣氛越發的顯得壓抑,而那些保持中立的十幾人,也是一個個的眉頭皺成了疙瘩
他們也沒有想到,這許叢山竟然準備如此充分,早就將一切都算計好了,如今眾人被包圍起來,沒有任何的活路,只能任由許叢山宰割了
“許叢山,就算是死,老子也得扒了你的皮”
眾人都是死寂一片的時候,那名被踹的將領突然瞪起了眼睛,他低沉爆喝一聲,就要衝出去和許叢山拼命,他一直便是這等火爆的脾氣
不過,他剛走出兩步,便是被胡令玉一把抓住,然後艱難的拽了回來,胡令玉抬起頭,在幾名將領的攙扶下,往前走了兩步,眯著眼睛盯著許叢山,低聲道,
“沒想到,你本來就是這關隴駐軍裡的奸細,呵,倒是老夫瞎了眼,提拔了你這等人,如今竟然造成了這等局面”
“老夫無話可說,不過,站在你背後之人,老夫倒是很想看看,他能夠布這麼大的局,將老夫等人置於如此境地,倒是陰險異常”
“難道,他只有鬼把戲,連這點氣魄都沒有,到了這個時候,都不敢露面,見見老夫嗎”
胡令玉之所以這麼說,是想讓劉現宗露面兒,如今一切事情都已經暴露,只差劉現宗這張臉,只要他露臉兒,後面的一切,針對劉家的行動,就沒問題了
這都是胡令玉之前和蘇善商量好的
他們相信,大局已定,劉現宗一定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一定會站出來
“呵呵”
果不其然,胡令玉的話音剛剛落下,那團團包圍計程車兵之後,便是傳來了一道格外張揚,還有無法掩飾的喜色的笑聲,順著那聲音看過去,劉現宗在數名黑衣人的陪同之下,緩緩的朝著這邊兒走了過來。
眾多士兵為劉現宗等人讓開了一條道路,片刻的功夫,眾人已經來到了胡令玉面前,那劉現宗面龐上的神色格外的得意,笑了笑,拱手道,
“劉某不才,見過胡老將軍”
“劉現宗,劉家家主果然是你”
胡令玉那目光裡閃爍出了濃濃的森冷和煞氣,緊緊的咬著牙關,陰聲說道。
那劉現宗見著胡令玉這般表情,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得意,他輕輕的笑了笑,道,
“呵,胡將軍不必這般語氣,試想這偌大的關隴,又有誰能夠像老夫一樣,能夠佈下這般局面,讓你胡老將軍做甕中之鱉呢”
“劉現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