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道低沉而沉重的號角聲傳出,守城計程車兵們紛紛的聚集在了城強上,黑壓壓的同樣一片,他們舉著,緊張的盯著那鋪天蓋地而來的關隴騎兵,目光凝重。
而緊接著,又是有一道魁梧異常的身影出現在了山海關城頭,他是這裡的守將,也是遼東軍中的猛將,常年駐守山海關!
眼見突然之間出現如此多的騎兵,他的面色同樣緊張無比,握緊了腰間的長刀。
希律律!
不過片刻,關隴騎兵已經是到了山海關城牆之下,而代表著胡令玉的傳訊人員,也是來到了那緊閉的城門之前,那人高高的舉著關隴騎兵的令旗,大聲喊道,
“關隴騎兵精銳十萬,奉東廠督主之命前往塗州港,途徑山海關,請避讓!”
“關隴騎兵?東廠督主?怎麼回事?!”
這名守將聽聞這些話,臉上的神色更加的凝重,十萬騎兵,突然叩山海關,要前往塗州港?他之前沒有得到任何訊息,這絕對非同尋常!
不能輕易放他們過去!
心中思量一瞬,這名將領便是站在了城牆之下,大聲吼道,
“山海關乃遼東重地,塗州港也是遼東重要的港口,你們如此多的騎兵入關,非同小可,等我派人通報袁將軍,如……”
“守將白莽,我乃關隴胡令玉。”
然而,不等這名將領話音落下,胡令玉已經是策馬從佇列之中走出,他一身漆黑戎裝,頭戴雁翎盔,抬頭看向了那高聳的城牆,吼道,
“你曾在我關隴軍中任職,應該認得胡某人!”
“今日之事,乃十萬火急,一刻耽誤不得!”
“我關隴騎兵即刻便要過山海關,我來不是要得到你的准許,而是過來通知你,你若敢攔,大可開城門,派兵阻攔,我這十萬騎兵,便從你山海關守軍的屍體上踏過去!”
“你若不敢攔,就乖乖的在城內待著,休得如此廢話!”
轟!
話音落下,胡令玉也不再理會這名叫做白莽的將領,他猛地勒緊韁繩,調轉了馬頭,而漆黑的魁梧戰馬,也是希律律長嘶一聲,直接朝著山海關東側,掠向塗州港方向!
轟隆!
胡令玉做出了表率,他身後那些關隴騎兵,也是紛紛不再理會這山海關守軍,一聲劇烈的馬蹄聲驟響如雷,三股煙塵絕地而起,他們浩浩蕩蕩的繞過了山海關,朝著那塗州港方向疾馳而去!
那浩瀚兇猛之意,幾乎是撕裂了地平線,踏裂了蒼穹!
“白將軍,我等所奉的是天子龍符令,這是令牌,你自可檢驗!”
“待我等迴歸之時,自會向你取回龍符!”
而這時,那負責與山海關守軍溝通的男子,也是突然抽出了背上的長工,他在弓箭頭上掛上了天子龍符,然後對準了山海關的巍峨城牆!
砰!
弓弦炸裂,那弓箭帶著天子龍符飛掠而過,眨眼之間,便來到了城牆之上,嘩啦一聲,落在了眾人中間。
而這名溝通傳信之人,則是目光凌厲,豁然轉身,跟在了三隊騎兵陣列之後,呼嘯呼嘯而去。
“天子龍符?!”
“拿過來!”
那名叫做白莽的將領看著那黑壓壓的騎兵隊伍遠去,臉上的神色變的格外猙獰,甚至是有些鐵青,怒聲吼道。
“是!”
一名將領把令牌取了過來,遞給了白莽,他也是同時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守軍兵符,然後朝著那龍符後方靠了過去,正好貼在了一起!
他的眉頭,也皺的更加凝重。
是天子龍符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