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蘇善沒有多說,只是將奏摺拿到了手中,然後仔細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說,這秦定安當真是一位治世的良才,其中有開墾農桑,減免農業稅收,開設私學,鼓勵生養婚配等等,諸多的政策,都是對如今的大魏朝有著極為深遠的好處的!
“不過……”
不久,蘇善便是看到了這份奏摺的最末尾,他眉頭皺了一下,有些凝重的說道,
“前面的政策都還好,但是,你這增加商業賦稅的政策,咱家卻是覺的不可取,商業,是經濟發展的動力,只有巨大的利潤,才能夠讓那些商人趨之若鶩,並帶動大魏朝的發展!”
“你增加賦稅,這是抑商的政策,對長遠的發展,並不利!”
“督主高見!”
秦定安看著蘇善,聽著他這些話,那臉龐上露出了濃濃的震驚,還有一絲佩服。
這些政策,是他根據多年在大魏朝遊歷的經歷而得出來的,可以說是他足足耗費了數年的時間才總結出來的,而蘇善僅僅是看了一眼,便極為中肯的指出了其中的關鍵!
此時此刻的蘇善,讓秦定安有種無法形容的欽佩之感,他甚至覺的這蘇善有些神秘了起來!
他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怎麼,你沒有什麼解釋嗎?”
蘇善看著秦定安這般模樣兒,輕輕的將那奏摺放在了一旁,又是輕描淡寫的飲了一口酒,笑著說道。
“呼!”
秦定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臉龐上的神色變的更加的凝重,他拱了拱手,道,
“有解釋!”
“督主說的對,這最後一條,確實是抑制商業發展的策略,不過,這也是無奈之舉,如今的大魏朝,國庫已經空虛的不行,如果想要推行這些政策,勢必要投入大量的銀錢!”
“尤其是開設私塾等,更是需要一筆持續的,可觀的銀兩來支援,我只是想暫時從商業稅收中分撥出來,所以,才提高了稅負!”
“不過,我已經想過,這種狀態不會持續太長時間,大概三年到五年,國庫就會充盈不少,到時候,還可以將這商業的稅負給他們減下去,再給與一些扶持……”
“我知道了!”
不等秦定安把話說完,蘇善便是淡淡的揮了揮手,將他打斷了,秦定安正遲疑的時候,就見蘇善皺著眉頭,將那奏摺給拿了起來,然後翻到了最後一頁上!
“前面所有的政策,咱家都沒有意見,你暫且按照你的想法去準備,不過,這最後一條,咱家不同意,如此,就相當於拆東牆補西牆,不利於大魏朝的全面發展!”
蘇善摸索著那最後的紙頁,低聲道,
“三年到五年的時間,如果商業不發展的話,大魏朝的整體國力,也不會提升到那裡去,只不過是表面的繁華而已!”
“所以,這一頁,不需要留著了!”
嗤啦!
說完蘇善竟然是直接將那最後一頁關於提高商稅的政策給撕扯了下去,然後扔在了火鍋的爐火之中,火苗升騰,那紙頁迅速的變成了灰燼!
“督主,您這……”
秦定安看著這一幕,臉上的神色充滿了震驚,還有一絲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