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象痛苦不堪,但他畢竟是禁軍大統領,忍耐力還是有一些的,他強忍著,目光陰冷的看著常福,咬著牙問道。
“督主聽說,有人放出豪言,即便是東廠派過來的百戶坐上了你龍武衛的監察校尉,也要讓他做一個空殼,沒有實權”
常福面色依舊漠然,低頭看著痛苦的大汗淋漓的趙象,冷聲道,
“督主很生氣,特意讓咱家過來調查這件事”
“咱家本想和趙統領您好好的談談,沒想到,你卻是這副態度,咱家覺的,那傳言應該是真的,便代替督主行懲罰之事”
“你有意見嗎”
“你”
趙象臉龐上的苦澀和痛苦越發的濃郁,他咬著牙,身子劇烈的顫抖著,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來,而隨著心臟之處傳來的痛苦越來越劇烈,他恍惚了一下,一口殷紅鮮血噴了出來,然後整個身子都癱在了地上。
“趙統領”
“大統領”
周圍幾名禁軍侍衛實在是看不下去,紛紛衝上前,準備將趙象給扶起來,但他們剛邁出了兩步,就被幾道身影擋在了面前。
正是那幾名東廠番役,繡春刀出鞘,殺氣森然
“咱家奉督主之命懲罰龍武衛大統領,督主有令,膽敢有違抗或者搗亂者,殺無赦”
常福目光漠然的看著那些人,輕聲哼道,
“如果你們不怕死,大可以上前來試試”
“這”
眾多的龍武衛侍衛都面露遲疑之色,一個個的停在了原地,不敢再往前走了,他們心裡擔心趙象,但對東廠,也是相當的忌憚
這常福既然說了殺無赦,恐怕就真的會殺人
誰也不敢再上前了
“呼”
地上的趙象掙扎了許久,那被喚醒的子蠱終於又緩緩的陷入了休眠,他心臟之處的痛苦減弱了不少,許久,這份痛苦徹底的消失,他掙扎的抬起了頭。
同時,嘴角兒也是又逸散出了一些鮮血
“千戶大人”
趙象經歷了剛剛的生不如死,處在死亡的邊緣走過了半遭,心裡的傲氣和怒氣,都已經消失,如果是真刀真qiang的打上一架,他或許還會熱血而上,但這種痛不欲生的折磨,讓他失去了精氣神兒
他硬撐著身子站起來,拱手道,
“末將知道錯了,還請千戶大人向督主稟明,末將只是酒後失言,不會真的做出這種對督主,對東廠不敬的事情”
“很好,咱家會代為傳達”
常福很滿意趙象目前的態度,他輕輕的哼了一聲,又是看向了身後的那幾名百戶,輕聲道,
“趙統領的話,你們都聽到了趙統領不會跟你們見外,你們也要好好做事,禁軍有禁軍的職責,如果你們耽誤了正事,趙統領也有權責罰”
“而且,督主也不會輕易饒了你們”
“明白嗎”
“是,千戶大人”
幾名百戶紛紛拱手,面龐上的神色各位的恭敬。
“告辭”
常福淡淡的看了一眼趙象,那眼神兒之中充滿了威脅的意味,然後轉身,大步流星的朝著遠處走去。
“恭送千戶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