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打定了主意,蘇善猛地對著金鑾殿外揮手,陰聲吩咐道,
“秦先生身體不適,帶他下去修養,今日金鑾殿之事,不要再讓他參與了!”
“是!”
霎那間,已經有幾名東廠番役衝了過來,直接架住了秦定安的胳膊,就朝著金鑾殿之外走去。
“蘇善,你……陛下啊……”
秦定安眼看著蘇善竟然如此公然的在金鑾殿上發號指令,還把自己趕出去,那臉上的神色格外的淒涼,他掙扎著看向了龍椅上的新帝。
然而,新帝根本就無動於衷,或者可以說是,害怕的,不敢動!
“啊……蘇善,你是瘋子啊……你答應過我的,不濫殺無辜!”
秦定安知道自己已經無力迴天,面色越發的淒涼,大聲的喊叫了起來。
不過,沒人肯聽他的話,文武百官,沒人敢動。
秦定安被東廠番役,強行拉扯著,逐漸遠去,他的聲音也是消失的無影無蹤。
“陛下,請下令吧!”
蘇善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抬頭看向了龍椅上的新帝,低聲說道。
“蘇督主,這個……朕覺的秦先生說的有些道理,如今這禁軍還未生亂,不如……再者說,如果他們真的鬧事的話,單靠著東廠,恐怕……”
新帝緊張的嚥了口吐沫,有些試探性的說道。
但是,他的話還沒說完,蘇善猛地冷笑出聲,然後哼道,
“陛下,咱家說了,東廠,有這個能力,將十衛禁軍全部鎮壓,沒有人敢生亂!”
“還請陛下下令,召集十衛禁軍的統領入朝!”
“這……好吧!”
新帝根本不敢為你蘇善的意思,他臉色卑微,低聲道,
“傳朕旨意,以兵符為勘合,調遣十衛禁軍的將領即刻入宮!”
“任何人不得耽擱!”
“多謝陛下信任!”
蘇善淡淡的笑了笑,從懷中將那幾枚早就準備好的兵符拿了出來,然後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之外,交到了早就準備好的嚴衝,林松,還有常福三人手中。
“無論用什麼辦法,都要將那些禁軍將領給咱家帶到宮裡來!”
“這一次,要將所有的威脅,一次性剷除!”
“明白嗎?”
蘇善目光森冷,低聲說道。
“督主放心,我等必定完成任務!”
常福,嚴衝,還有林松三人都是面色凜然的拱了拱手,然後分別接過了三到四枚兵符,這才是退出了金鑾殿!
他們身後,也是還有不少的工廠番役跟隨!
眼看著這眾多的身影遠去消失,蘇善的面龐上湧動起了更加明顯的森冷,他輕輕的笑了笑,轉身回到了大殿之內!
他安靜地站在大殿之下,一言不發,龍椅上的新帝,那些跪在地上的文武百官等人,也都是面色發白,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出!
……
駕!駕!駕!
常福,嚴衝,林松三人,分別帶著人匆匆離開了皇宮,他們兵分三路,分別趕往各自負責的禁軍府衙,常福所去的,便是羽林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