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不久之後,汪雲已經是將東廠督主的座駕準備好,蘇善在幾位東廠番役的陪同之下,離開的東廠府衙,前往統領府!
兩者之間的距離並不是很遠,大概半個多時辰左右,馬車停在了統領府之前,有人將蘇善的令牌送進了府內,不過片刻,張桐便是親自出門來迎接。⊕八⊕八⊕讀⊕書,.◇.o≮
“蘇督主!”
“張統領客氣,咱家聽說張重山大鬧神威將軍府,又被重傷,特地過來探望!”
蘇善急忙著從馬車上下來,恭敬的對著張桐拱了拱手,臉上滿是凝重和擔憂。
“蘇督主掛牽了!請!”
張桐此時的心情很不好,但也對蘇善能夠第一個過來探望張重山心中有些感激,拱了拱手,便是帶著他朝著後院走去。
不過片刻,兩人來到了張重山所在的住處,推門走了進去,裡面充斥著濃濃的刺鼻藥味兒,還有濃重的血腥味道,一名年邁的老者正在給掌中上包紮傷口!
而旁邊的水盆之中,三根斷掉的弩箭隨意擺放著,上面還沾著不少的血肉,顯得觸目驚心。
張重山沒有昏迷,著臂膀,嘴裡咬著布條,就那麼直挺挺的躺在床榻上,目光猩紅的盯著屋頂,臉上的肌肉不斷的抽動著,汗水嘩啦啦的往下流淌!
那臉色已經蒼白無比,嘴唇兒上也沒有了多少血色。
“將軍,已經包紮好了,千戶大人沒有性命之憂,不過,這乃軍中勁弩,鋒銳異常,而且還生有倒刺,射在小腹之上的那一支弩箭……”
那名老大夫給張重山包紮好,面龐上帶著凝重還有些許的疲憊,來到了張桐面前,話音說了一半,又是有些糾結了下來。
“如實說,我都聽著。”
張桐面色變的格外的森冷,聲音裡的煞氣幾乎是可怕。
“那一根弩箭傷了小腸,日後怕是會留下一些後遺症,千戶大人,要注意飲食,還有……丹田受損,日後這修為,怕是會逐漸消失,也無法再重新修煉了!”
老大夫低著頭,嘆息著說道。
嘎吱!
這句話落下,張桐的面色陡然變的猙獰,而那拳頭也是緊握了起來,發出低沉的骨骼碰撞之聲,他身上的煞氣,幾乎是讓人無法承受!
內力會漸漸消失,再無法重新修煉?
這意味著,張重山徹底的廢掉了!
張桐簡直無法接受!
而老大夫這一瞬間,也幾乎就被壓迫的跪下去。
“張統領!”
蘇善微微伸手,按在了張桐的手腕上,同時將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給不露痕跡的壓制了下去,然後微微搖了搖頭,道,
“稍安勿躁,先送老大夫下去!”
“呼……”
張桐知道此時非發怒的時刻,他強忍著心頭的怒氣和殺意,點了點頭,對著老大夫拱手道,
“辛苦陳大夫了。”
“來人,備馬,送陳大夫回去!”
“是!”
有將領將老大夫帶出去,屋子裡只剩下了蘇善,張桐,以及近乎虛脫的張重山。
“重山,你放心,為父就算是豁出一切,都會讓張驍父子付出代價,也會把你治好!”
張桐目光悲痛無比的來到了張重山的面前,聲音格外低沉的說道。
說話間,竟然又是眼睛發紅,眼淚都幾乎要流淌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