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城門開啟,各個街道上也有了來往的商隊,作為通向中州的北街,更是熱鬧非凡。
北街中心,那家酒樓依舊是緊閉著大門,人們已經見怪不怪不了。
正在這時,一些路過的人們先是聽到酒樓裡急促的跑動聲,然後見到其前門有人在內部瘋狂拍打著,還不停地叫著救命。
只是不管他怎麼拍,都打不開這道門,門外的鐵鎖像是最新的樣式,同樣被拍打得哐當作響,卻沒有絲毫損壞。
這番動靜使周圍的人們停了下來,都好奇裡面發生了什麼,按道理來講,這個酒樓的主人不是不在裡面了嗎。
“救命啊,死人了!”
裡面那個人神經像是有些崩潰,見門一直打不開,又聽到外面此起彼伏的討論,慌亂之中大喊起來,正如他喊出來的這句話,聲音上聽起來也很顫抖。
裡面那人就是凌晨來偷酒的弗利昂,因為地窖裡的酒味醇正一時沒守得住嘴,在裡面大喝特喝,然後沉沉睡去。
等到他醒了的時候,天已經亮了。
本想著趁天黑無人再離開,索性在酒樓裡左右看看,沒想到這一看差點把他尿都嚇出來。
二樓上的桌子根本沒有收拾,其中兩個桌子上面還散亂的擺著幾個酒杯,正當他好奇怎麼一回事,多往上走了兩步,就看見酒樓原本的店家正倒在樓梯口的暗角。
當時他與店家的距離不足一米,而且由於他在樓梯上的緣故,頭部高度只比地面高那麼一點,二人的眼睛幾乎是相遇在同一水平線上。
那種眼神,不管過去多久他都不會忘記。
那是一雙毫無生氣的眼睛,欣喜,疑惑,絕望同存的色彩,店家的身體上似乎灑了一些防腐藥水,空氣中隱隱有種刺鼻的味道。
驚懼之下,他也沒想到從後院逃走,而是選擇了離他最近的前門。
這番動作只是出於本能,才有了現在的這一幕。
“你能不能說清楚一點,裡面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弗利昂之前的叫聲確實比較顫抖,以至於外面的人根本沒聽清他說的什麼,一位路過的商人在同伴示意下上前詢問。
外面的人流此時已經把酒樓圍得水洩不通了,你一言我一句的討論著,不管弗利昂重複多少次,那位商人都聽不清楚他說的什麼,只是隱約知道,裡面應該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人群之中,黑袍打扮的人不計其數,大多都是來北街採購的,只見其中一名黑袍人,只是冰冷的向酒樓看了一眼就悄然離去。
......
北街的最外側靠近城門處有一條孤巷,巷口處站了兩位頭上刻有方形印記的魔人,兩位魔人看向路過的這些人,眼神像是在警示,又像是在防備。
孤巷的最裡側,又是早已備好的一張桌子和一張椅子,宇楊正仰躺在搖椅上享受著清晨的陽光。
也不知道他為什麼總喜歡在這些巷子裡休憩,看他的樣子雖然漫不經心,但總感覺是在等待著什麼。
宇楊剛把一個果核吐到地上,右側的拐角處就走出來一位黑袍人。
“酒樓的事被人提前發現了。”
聽聲音頗像是之前殺死四位精靈的五階高手。
看了一眼來人,宇楊對他提供的情報倒是沒有太過驚訝“總是瞞不過去的,提前發現了也好。”
話說到一半,就沒有在繼續說下去,而是端起一杯酒小酌兩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