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一兩天沒見,火克兄弟功力似乎又有些精進了啊。”水力行見到火克的時候就堆出一副招牌式的笑臉,看不出真心假意,但是很僵硬。
“哪裡哪裡,水兄的也是一樣的。”火克聽到水力行這麼客氣,他也不好不給人面子,只是因為本身性子比較火爆,憋了半天就憋了這麼一句話。
似乎也感覺到比較尷尬,火克主動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裡面坐著談。”
兩人走到石洞內部,裡面比較寬敞,以他們一米七五的身高站在這裡面都還有一個頭的距離,才能抵到頂壁,更別說那些姆特蘭色的地精了。
火克是主動請水力行進來的,自己卻率先找了個位置坐下,水力行和他也算是打了不少交道了,自然知道他不善於和人交際,也不怪罪,尋了令一張椅子坐下。
桌子上似乎早就放了幾壺好酒,和兩盤小菜,這些也都是水力行提前讓人準備的,憑火克剛才的行為,斷然是不會做這種事的。
不過火克在聞到桌子上的酒香之後,眼睛一亮,端起那杯酒就往嘴裡灌,神奇的是,火克的身體分明是虛幻的,覆蓋在身上的那些淺紅色火焰也是透明的,這些烈酒入口之後竟然就再也見不到了。
這是水力行第一次和火克這麼喝酒,再加上關於元素精靈的資訊,即使在整個大陸上都只有隻言片語,他就更不瞭解了,因此看到這樣的情況也是頗感驚奇。
雖是驚奇,卻沒有道破,只是提取酒杯,向火克象徵性的敬了一下。
嘴裡模稜兩可的說著“火兄可真是妙人,妙人啊。”臉上也依舊是那副站牌式的微笑。
火克喝完一杯酒後,就沒有了什麼饞意,隨即將酒杯放到桌上,動作不算輕也不算重“行了,水兄,我們這人也來了,酒也喝了,直接進入正題吧。”
“好!那麼我水某人就不在這裡多費口舌了。”水力行看到聽到火克這麼一說,也把酒杯放下,臉上的微笑更是濃郁了幾分“火兄,我想你也知道,那批貨馬上就要到了,而且據可靠訊息,帶隊的人裡面同樣了五階高手存在。”
說完後,富有深意的看著火克。
對於五階高手同行的情報,火克顯然也是知道的,聽到水力行提起,也是故作沉思“我們肯定不能在那批貨附近和五階高手交戰,貨物受損,我們倆確實都沒什麼好處可撈。”
見他還在思考,水力行也不打斷,重新端起酒杯獨自小酌一口。
“這樣吧,水兄,你去把那人引開,然後我就帶著我們雙方的人直接上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火克想到的這個辦法,確實也算是目前最穩妥的辦法,可是他忽略了什麼叫做各懷鬼胎。
只見水力行將杯子再次放下,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逝,不過很快就想通了什麼,他能感覺到火克這番說辭並不像是他自己的說辭,更像是有人事先教過他的,所以想都沒想試探著問了一句“這是火兄的那位弟弟出的主意吧?”
沒想水力行這麼一問,火克頓時感覺老臉通紅,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猛地灌上一口,然後乾笑道“還是瞞不過水兄啊,剛才那個辦法確實是我那弟弟給我出的,你也知道,我那弟弟的厲害。”
火克雖然面上尷尬,表現的也比較粗狂,但是他這最後一句卻又不像是談判,更像是認定了弟弟出的主意,而且還變相性的威脅著水力行。
水力行微笑的看著火克,足足看了十秒之後,隨後見他那副標誌性的笑臉多了一分熱情“你那弟弟的能耐我哪裡不知道,那能不能請你弟弟,一同出行呢,我可以直接把我的人全權交給你,任憑你們調遣。”
與水力行打了這麼多次交道,水力行這一句話,讓火克條件反射感覺有詐,想了一會兒卻又實在是想不出問題在哪。
這是卻聽洞口處一道較為年輕的聲音響起“水當家就是水當家。”
中間還有一道拍手的聲音。
只見之前跟著火克一起來的護衛裡,其中一位護衛向裡面走來,水力行的護衛見後剛要阻攔,就被他本人阻止了。
水力行就好像事先知道會有這麼一幕發生,站起身來,反而向那位護衛抱了下拳“想必這位就是烈火族的二當家火瑞才吧?”
護衛的全身覆蓋著淺紅色的火焰,就連頭部都被覆蓋,根本看不清面貌,水力行雖是疑問,語氣卻是斬釘截鐵。
“水當家說是那就是了。”護衛也沒有將火焰散去的意思 ,只是很隨意的接了一句,隨後又問道“不知道等我和大哥帶著人去劫貨,水當家又要做什麼呢。”
“自然是擺好酒宴等著二位凱旋歸來,也等著我自家的兄弟歸來。”說道自家兄弟的時候咬字要重一點,似乎是在告訴他們,自己兄弟都在你們手裡,還能做什麼小動作。
“那行,我就問水當家最後一個問題。”那位護衛此時將頭部的火焰散去,露出一個清秀的臉龐,接著問道“我也是同樣的問題,不知道我們這邊都去劫貨了,水當家又要去哪呢?”
同樣的問題,不同的人來問,水力行的回答也不盡相同“你們放心,這是那位大人吩咐的事情,斷然不會給你們使什麼絆子。”
......
精靈一族的北部,此時正有一個商隊,在這裡集結物資,這些都是要運往姆特蘭斯的東西,同時在其他幾處地方,還有其他的商隊,填裝著運往其他地區的物資
雖然這裡是精靈族的地盤,這個商隊中間還是有一位男性精靈在哪裡不斷來回的視察。
這是本次前往姆特蘭斯的商隊護衛“邊古”,達樂差不多活了近10個世紀了,看其模樣倒是隻有二十來歲的樣子,按照人類的年齡來看,算是青年。
正是這樣的年紀,他的頭頂卻有數不盡的疤痕,頭髮早就不能在這些結疤的痕跡裡生長了,是位禿頂。
只見他穿著一身輕盈的盔甲,右手一隻把在腰間的劍柄上,只要有一點不好的氣機,那柄劍就會被他立刻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