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裡,精靈族一位高層遇襲的訊息,就像一聲平地驚雷,把城裡的各方勢力都震驚得不行,他們又是幾乎在同一時間想到一個問題,精靈商會的人會不會發瘋。
果然,一大早,不只是赫香帶著精靈商會的人,湯鍋立同樣帶著地下王國的人,直接對北街進行了大封鎖,現在整個北街街面都是黑壓壓的一片,圍堵得水洩不通。
人群的中心是之前被精靈商會日夜監控的魅魔賭坊,此時魅魔賭坊裡只有三個魔人和魔太宮長子魔黃。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知不知道我是什麼人,我可是魔太宮的長子,你們就不怕遭到魔太宮的報復嗎?”魔黃站在賭坊門口,那三位魔人同樣站在外面不讓四周的人進去。
“魔太宮什麼東西,是真正的魔族嗎?你們不過也只是魔族裡的一個小小分之而已,為什麼感覺比真正的魔族還要狂妄呢?”湯鍋立與赫香是這次帶隊的人,當然也在現場,聽到魔黃這般說法,湯老的暴脾氣就上來了,直接就給他硬懟回去。
“原來是地精商會的湯老湯首領,聽說昨夜精靈族的高層遇襲,為什麼這地精商會的分會長還沒有說話,你就先說話了呢?”魔黃見說話的人是湯老,便故意把話鋒轉向赫香,最後還補上一句“難不成你和他們分會長還有什麼瓜葛不成。”
看著魔黃曖昧的眼神,赫香氣的簡直想把他殺了,不過說起來赫香也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很快便把情緒平復下來,她只是淡淡的回道“看來這就是魔太宮的長子,平時裡就覺得囂張跋扈的,沒想到今天還能落得一個不知禮數的名頭。”
雙方正在交流,從黑壓壓的人群中突然擠出兩名地精,一人手提一把短斧,二位地精是這幾天鄭鳴的陪練,萬金和萬油,只見萬金把短斧氣憤的往地上一砸,地面就像豆腐一樣遭到重擊,濺起一陣碎石“跟他們說這麼多做什麼......”
“聖子百之百是他們害的。”起頭的是萬金,接話的是萬油,一句話兩個人說,但是要表達的意思卻很清晰。
“就是就是,聖子現在生死未卜,我們還跟他們囉嗦什麼!”
人群裡不知道誰說了這一句話,引發其餘的人跟著附和。
“把他們都抓回去,不信審不出東西!”
“跟他們幹!殺了他們!”
一些脾氣暴躁點的甚至還真的提刀準備往上幹。
魔黃氣的一個勁的顫抖,嘴裡一直嘟嚷著“你你你......”
“好了,都別吵了!”湯老這時候站出來。轉過身去,高舉著雙手往下壓了一壓,等到兩族的人都安靜下來,他又看了一眼赫香,等到赫香點了點頭,他轉回去重新看向魔黃“魔大人,是我們請你走一趟呢,還是把你抓回去呢。”
聽到這話,三位魔人立馬做出了防禦姿勢,就連魔黃也不由向後退了一步,這裡是姆特蘭斯,地精族和精靈族的聯手勢力太大,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魔太宮的勢力與這裡也有一段距離,這麼短的時間內,也不可能從那邊調來什麼增援。
“湯老請息怒。”正當雙方蓄勢待發時,北街往外的方向響起一道呼聲,隨後便見擁擠的人群分出一條道路,一位額頭上有著標誌性印記的魔人走了出來,隨後朝著湯鍋立和赫香各行一禮“湯老請息怒,香姐請息怒,我家 主子讓小的給二位大人捎一句話。”
這個人是魔太宮私生子宇楊的護衛,赫香與那位私生子打過不少交道,自然對這名護衛有些印象,所以直接問道“捎什麼話?”
湯鍋立也好奇的看向這名護衛,只是這護衛又突然有些扭捏,像是在猶豫怎麼敘述,也沒讓人等得太久,聽他說道“我家主子說了,人不是我們傷的,是影族刺客傷的,魔黃大人是我家主子的族兄,如果把魔黃大人抓了,那就新賬舊賬一起算了。”說了一半,還小心的看了二人一眼,見他們在沉思,這才繼續說道“如果這件事就這麼揭過去了,那之前的恩怨也就揭過去了。”
說完後還見這人雙手呈上一物,湯鍋立接過之後,果斷的朝著身後的地精揮了下手“收隊,回去!”
臨走時,赫香向護衛瞥了一眼,聲音也同樣冰冷“回去告訴你家主子,這件事最好不是他做的手腳,不然你們魔太宮就準備承受整個精靈族的怒火吧。”
說完,冷哼一聲跟著揚長而去。
見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這名護衛才來到魔黃身旁,同樣對其行了一禮,這才說道“魔黃少主,我家主子還讓我給您帶一句話。”魔黃並未回話,而是不屑的看著他,護衛見此,眼睛微微一眯,嘴上繼續說道“我家主子說了,這是在給少主擦屁股,還希望少主能夠收斂一些。”
“你算什麼東西。”魔黃雖然知道這名護衛只是一位傳話的,但是在他剛才說話的時候,還是敏銳察覺到護衛的眼神,那種眼神根本就是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我今天就是在這裡把你殺了,你家主子也不會怪罪,滾吧。”
全程護衛沒有再說一句話,眼裡依舊是那種厭惡的色彩,也不知道是在想什麼,朝著來時的方向離去。
......
北街一個偏僻的巷尾,宇楊正坐在這裡喝茶,那些護衛們正安靜的站在身後,也不知道是從哪裡給他找的這些東西,桌子椅子茶具樣樣俱全,相對北街街面上的紛爭,這一方角落卻有種與世無爭的風範。
只見宇楊端起茶杯的手停了下來,隨後另一隻手向身後的護衛擺了一擺,只見那些護衛會意後朝著這條巷子的各個出口分散開去。
空間一陣波動,暗淡的黑霧突然出現,隱約還能看見其頭上的森森白骨。
“你讓我殺的到底是什麼人。”聲音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