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兄弟扔斧投降,鄭鳴便解開了“寄生”的魔法構圖,此時兩兄弟已經倒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寄生”魔法釋放之後,被施法者便會被緩慢的抽離精力,雖然不會造成什麼大的損傷,但是也會讓人覺得頭痛以及全身無力,這是鄭鳴近幾天練習過後總結出來的結果。
但是這個“寄生”魔法同樣存在很大缺陷,如果被施法者實力高於施法者,它的效果便會隨著二者之間的實力差距而變弱,就像這兩兄弟,因為本身實力比鄭鳴高出一階,一次性承受雙重“寄生”才有同等階被施法者的效果。
同樣在釋放的時候,“寄生”魔法會有很明顯的魔力波動,如果不是趁敵人不備,佈下這個魔法陷阱,就會很容易被發現,這同樣是令人頭疼的地方。
等到右臂恢復之後,鄭鳴起身左右手同時扛起兩人,將他們帶離基地。
日子越來越近了,是時候出去看看外面的情況了。
三人離開訓練場後,鄭鳴就將萬金和萬油交個了地下王國的其他鋪主,也沒有回匠鋪,而是順著那個鋪子的出口離開了這裡。
出來的時候正是晚上,天上看不見星空,興許是被黑壓壓的烏雲給擋住了,空氣中有著雨水溼潤的味道。
這是鄭鳴第一次從地下王國的其他出口來到地面上,他也說不清這是哪一條街,應該不是西街和北街,更不可能是東街,西街和北街就不用說了,當初進入姆特蘭斯的時候那裡就是西街,北街又是魔人的地盤,不說他百分之百了解,也算是瞭解各大概吧,至於東街,因為四位族人遇害的事情就發生在東街,這七天來精靈商會沒少對東街進行搜查。
可是進入街道,卻沒有看到一個搜查的精靈族人,那麼最後就只剩下南街了。
南街接壤著姆特蘭斯的南門和精靈商會,這裡也是精靈商會送貨的必經之路,南街的店面,原先還有很多其他種族的人在這裡做生意,因為地精族和精靈族聯盟,這裡大部分的店鋪都被地下王國那些鋪主,透過交換的形式控制了,原因也是因為之前說的這是商會送貨的必經之路,自然需要嚴密保護。
現在的時候應該還不是太晚,街上還有很多地精在這裡購物,不時也有商家出來和鄭鳴打著招呼,一個人走在這個異世界的街道上,鄭鳴突然覺得時間就像一個永動的機器,有序的前行,卻又未停止,誰不能完全對時間進行定義,只知道這是自大宇宙新生開始便就存在的規則。
他突然又想到了自己的老師,很多人都知道先知能知道古往今來,卻不知道先知同樣算是這個大陸上“時間”規則的權威,他就像是雙腳踩在時間線上的巨人,只要時間從他的腳下流動,他就能看到這些資訊裡的片段。
仰頭看天,今夜見不到天上的光芒,可是他卻從來沒有哪一個晚上這麼想看看那摧殘的星空。
悠兒,你在哪......
一道隱晦的魔力波動在右邊的一個巷子裡出現,鄭鳴在第一時間就捕捉到了這種感覺,最開始以為是錯覺,可當第二道魔力波動出現之後,他就確定,這並不是錯覺。
站在空巷外面,看不清巷子裡面到底有什麼東西,黑壓壓的一片,就像一頭巨獸張開猙獰的大嘴,等到有人進入之後,就將那人吃掉,那股魔力波動讓鄭鳴感到一陣心驚。
這裡是商會的重要貨道,鄭鳴斷然不會讓這裡有什麼可以威脅到商會的存在,於是他果斷的選擇踏入這條孤巷。
在踏入的一瞬間他就開啟了第二狀態,心中回憶著那道一閃而逝的波動,黑暗之中瞬間多出來許多五彩繽紛的線條,線條的質量讓鄭鳴的眼睛為之一凜,這是五階強者的特徵,鄭鳴想都沒想便朝著做好了防禦的姿勢,如果這位五階強者是故意將自己引進巷子......
耳邊傳來一道破空聲,這不是什麼武器射出能有的聲音,更像是一個人在空氣中急速移動才能產生的聲音,隨之而四周接連響起更多的破空聲,就像是有一個人在他四周奔跑,卻又看不見。
光是這種速度,就已經能媲美當初他被蟲族追殺,亡命奔逃的速度了,一種不安的情緒逐漸在心底滋生“朋友,想來是專門讓我進來的吧,為何不現身一見。”
鄭鳴試探著喊了一聲,看看這位神秘人有沒有什麼動作,不是他不想知道那人在什麼位置,而是因為那人的速度實在太快,導致視線裡的線條同樣在飛速變化,最後就像是一條條光帶,不斷在這個巷子裡盤旋。
可以說這位強者時刻都在他的身邊,只是因為他自己實力不夠,沒有辦法跟上人家的速度。
當鄭鳴的話音落下,四周都的光帶逐漸變得虛幻,又變回一根根線條,速度碩減,直到所有的線條都指向黑暗中的某一個位置。
當鄭鳴把目光看向那裡時,從那個地方傳來一道沙啞的疑惑聲“我很好奇,你是怎麼發現我的。”
神秘人指的並不是他發出破空聲之後,而是在最開始將鄭鳴引入巷子之後,他就感覺鄭鳴有意無意的看著他的位置,而且竟然在第一時間做出如臨大敵的反應。
後來才有了這位強者為了不讓鄭鳴鎖定自己不斷在巷子裡移動,讓鄭鳴無法判斷自己的位置,可是當他剛才突然停下來的時候,鄭鳴竟然又是第一時間就看向他的位置,要知道光速是比聲速要快的,在聲音所達之時,如果不是提前看到他的身形,根據聲音的判斷,鄭鳴也最多隻能判斷出零點幾秒之前他所在的位置。
“沒什麼好奇怪的,因為你的氣味。”鄭鳴並沒有告訴他真相,編了一個容易讓人相信的理由。
那位神秘人聽到這個答案卻笑了起來,然後向鄭鳴射出一把飛刀,飛刀的速度極快,況且還是在鄭鳴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