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隱晦的魔力波動在鄭鳴手指尖產生,同以往一樣,不過三秒五把匕首就構建而成。
這些店主們還沒看清鄭鳴做了什麼,就見五道寒光從從手指尖疾馳而出。血肉刺破的響動頹然而生,然後便是那五名店主應聲而倒。
剩下的四位店主,除了最中間那一位,其他三位都是一臉驚懼,甚至有一位還尿了褲子。
“聒噪!”中間那位店主見事態有些不可控,急忙大聲呵斥,這才讓那三位同伴安靜下來,不過那三位都不敢直視鄭鳴的眼睛。
鄭鳴見這位店主一直在和自己作對,不免低下頭,將頭探到他的面前“來之前我就聽說你是一塊硬骨頭,現在看來果不其然。”鄭鳴冰冷的說道,同時從水晶球裡取出一隻蟲子,捏在手裡“就是不知道這個小東西能不能教教你該怎麼說話。”
姆特蘭斯里的人,天生對蟲子有種排斥的想法,雖然他們不認識這隻蟲子,但是也聽說過一些特殊的蟲子,甚至可以蠶食人的意志。
“你要做什麼,我們可是魔族店主,你敢這麼對我們,就不怕魔族的報復嗎?”店主們終於忍受不住這種氛圍,精神有些失常。
“呵呵......先不說你們究竟是魔族的狗還是魔太宮的狗,就說我今天把你們所有人都殺了,你們背後的主子又能耐我何。”
說著鄭鳴將手裡的蟲子放進最中間那位店主的衣領,蟲子一觸碰到那位店主便發出一聲輕微的短鳴,隨後飛快的鑽了進去。
鄭鳴的所有行動那位店主都看在眼中,在蟲子鑽進他衣服的時候他也沒有吭聲,非常硬氣。
好骨氣!鄭鳴也不得不在心裡對這人按讚一聲。
“說實話,如果我們不是敵人,我倒是很願意交你這個朋友。”這句話鄭鳴確實是真心的,那人只是淡淡的回了一聲“那你就一刀把我殺了。”
面對這樣硬氣的漢子,鄭鳴知道不可能在他身上問出什麼東西,他這些做法都是有其他目的。
在兩人對話的時候,鑽進衣服裡的那隻蟲子玩得特別歡快,低鳴聲開始變得急促,在不知道的地方重重的咬下第一口,隨後下口更快更頻繁,蟲子低鳴的聲音和那些密集的咀嚼聲,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下變得極為詭異。
身邊的同伴看見這位店主沒過多久已經滿頭大汗,料想其滋味準不好受。
鄭鳴時刻在關注著剩下的三位店主,見他們神情有了細微的變化,便託著水晶球走到其中一人身後。
依舊是扭住一隻蟲子作勢往起衣服裡扔,還沒有什麼實質性的動作,這位店主就哇哇的大叫起來,結果那位硬漢立馬就是一聲爆喝“怕什麼怕,大不了就是一死,有勞資陪著你們!”
果然,這位店主情緒也沒有剛才那麼激動了,咬緊牙關等待著。
鄭鳴卻在這個時候,選擇走到最右邊那位店主身後,直接將蟲子扔進他的衣領,右邊那位哪裡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一點準備都沒有,這隻蟲子剛鑽進去,他就一個勁的在地上打滾,企圖用身子碾死這該死的蟲子。
他越是這般掙扎,裡面的蟲子就越是鬧騰的,咀嚼的聲音比前一隻更密集,移動的速度也更快,恐懼徹底擊潰了他的內心,他發瘋似的大叫,儘管那位硬漢想用同樣的方式讓他冷靜,也無可奈何,也不知道他叫了多久,衣服下面的血肉被那蟲子蠶食了多少,喊叫的聲音戛然而止,恐懼的眼神變得呆板。
其餘的人哪裡知道他是怎麼一回事,以為他是死了,一直沒有說過話的那位店主突然對著中間的硬漢說道“大哥,要不我們就招了吧,實在沒有必要為了什麼狗屁戰族搭上性命啊。”
“愚蠢,小七,你以為我們說了今天就能活著出去嗎,誰不知道精靈族和地精族......”硬漢的話沒有說完,便被鄭鳴從其背後打暈。
兩隻蟲子分別從兩位沒有意識的店主身上跑了出來,帶著一絲低鳴,想往入口處逃離,剛鄰近入口,就被湯霖一腳踩死。
“小七,記住,什麼都不要說。”那位被硬漢呵斥過的同伴眼見只要沒有意識就不會受到蟲子攻擊,立馬用僅有的一絲魔力,逼進大腦,將自己弄暈,倒地前,還不忘囑託著最後那名店主。
鄭鳴發現他的動作,也沒有把他們全都弄醒,而是走到小七的身後,手裡捏著一隻蟲子,彎下身子,將這隻蟲子提在他的眼前。
蟲子近在咫尺,小七身子能夠看清這隻蟲子嘴裡鋒利又整齊的尖牙,本就感覺到恐懼,鄭鳴又將臉貼到他的耳邊,輕飄飄的說著“如果你如實說了,我就放你兩位哥哥一條生路,如果你不說,那你們就一起死,真相併不一定非得從你們身上得到。”
小七猶豫了,他左右權衡著,卻見眼前的蟲子被鄭鳴提的越來越近,知道蟲子快接觸到他的鼻子,發出一聲長鳴,他這才大叫道“我說,我說!你趕緊把它收起來。”
鄭鳴沒有照做,而是保持著這個距離,緩緩說道“你說了我再收起來也不遲,但是我已經沒有耐心了,如果你說的有一句假話,那你就嚐嚐這個小東西的滋味,然後我再把你們都殺了。”
“好!我現在就告訴你,但是你要保證不能害了兩位哥哥的性命。”小七的心理防線始終還是被打破了,最後也只提了一個保命的要求。
鄭鳴走到身前,先是看了一眼兩位昏迷的店主,才點了點頭。
小七見過不再猶豫“我們都是魔太宮的人,之前的事情都是魔黃大人一手在操辦,至於你說的戰族之人,我也只有一面之交,當時他們地精族的沃倫被帶到賭坊的時候,那人就出現過一次,看起來就連魔黃大人都要聽他的......”
小七說起真相,整整花了二十多分鐘,鄭鳴也早就將那隻蟲子關進水晶球,他知道這人沒有說謊,如果按照他說的,戰族這次,似乎又是在針對自己,想到那位宿未逢面的五階強者,他越發對現在的狀況感到焦慮。
鄭鳴走的時候還不忘對著小七說了一句“我有意招安你們三兄弟,等你兩個哥哥醒了幫我問問他們,特別是你那硬漢哥哥。”
隨後走到入口處,從湯老那裡接過莫莫,幾人就此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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