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最後的那句話一直縈繞在他的耳邊,他選擇了無條件相信父親所說的話,父親沒有害他的理由,而且關於書中記載他本應胎死腹中的事情就已經詮釋了那本書的詭異,儘管平時他也有對悠兒提起那個擁有華夏文明的世界,但是他看得出來悠兒只是把這個事情當成了他對悠兒講的一個奇幻故事,並未當真。
“那麼現在就有一個問題,儘管悠兒沒有當真,父親應該也是知道這件事情,那麼不管那本書是否存在,今天的對話算是對我的一個試探嗎?如果父親試探後的結論是,原本應該出生的那個孩子已經死去,而我只是降臨在這具身體裡的另一個靈魂,父親還會把我當成他的孩子嗎?”鄭鳴忐忑的推敲著父親的目的,他對父親今天突然找他談話始終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鄭鳴從父親那裡瞭解到,這次外出採集父親再一次去到了蜥蜴人的巢穴,也再一次見到了那本書,而這顆被父親作為生日禮物送給他的珠子,原本就在那本書的旁邊,父親不是沒有想過把那本書給取出來,而是根本沒有辦法取出來,那裡面的東西只要離開了蜥蜴人的巢穴就會變成數萬的光點消失,然後重新回到它原本就在的地方,這顆珠子是那裡唯一可以取出來的東西。
看著外面為充足的石菜歡呼雀躍的族人,鄭鳴不由感到一份沉甸甸的壓力,興許這顆不起眼的珠子才是本次採集最值錢的東西,被父親就這麼當做生日禮物送給了他。
“這顆珠子……雖然老舊......但是看起來跟鑽石的材質是一樣的,憑這個世界的加工手段是沒有辦法把金剛石加工成這麼光滑的珠子的……”
自從鄭鳴回到自己房間已經過去了十多個時辰了,這段時間他就一直在研究這顆特殊的珠子,最後他還是得到了幾個結論的
這個珠子一眼就能看得出來是金剛石的材質,堅硬無比,至於加工手段無從考察。滴血認主鄭鳴也試過,對它根本不起作用,他相信這顆珠子絕對大有來歷,只是還沒有被他發現而已。
那麼就假設這顆珠子確實是像法寶一樣的物件,那不接受滴血認主也變相性說明了只要有了竅門,那誰都能夠使用它,這一點確實讓鄭鳴大為頭疼,當然不排除它就是一顆普通珠子的可能性。
有可能是鄭鳴兩世為人的緣故,那冥冥之中的靈魂比普通人更厚重,鄭鳴發現和這顆珠子在與他肢體接觸的時候,他的精神似乎要好很多,就連動態視覺都得到略微的提升,但是他又認為這應該是自己的錯覺,其實鄭鳴這麼理解也是沒有問題的,畢竟父親也算是和這顆珠子有過肢體接觸的人,但是父親並沒有說過關於提神的這一問題。
最終鄭鳴索性用細繩把金剛珠纏緊,最後再把細繩的兩頭在脖子上打了一個結做成了一個項鍊,項鍊款式啥的就不要吐槽了……中看不一定中用對吧……畢竟做成項鍊藏在衣衫裡,也不用擔心把它弄丟了或者別人和它有什麼肢體接觸,懷璧其罪的道理還是懂的…...
“少爺原來你在這裡”悠兒這時候從外面驚慌的跑了進來,一見到鄭鳴連忙拽起鄭鳴的手往外走,鄭鳴韻足力氣這才把悠兒回拽到身旁將她抱在懷裡,隨後又輕柔地扶住她的肩膀,讓她不至於因為回拽的力道跌倒在地上,悠兒這才發現自己的不妥行為慌忙跪在地上連聲道歉。
“外面發生了什麼”此時外面已經傳來零零碎碎的驚呼聲,鄭鳴很快就猜到悠兒此番慌亂的原因,隨後又改口問道“父親和母親沒有去嗎”
“去了,是王伯伯家的大女兒小傾偷了少許的石菜被老爺們發現了”鄭鳴知道悠兒說的老爺不是指的父親,而是說他親愛的族叔們,而她說的大女兒小傾全名應該是傾靜茹,是一位僕人家的孩子。
傾靜茹在族內算是有名的美女,也是悠兒在僕人裡面最好的姐妹,可惜生在僕人的家庭讓她的生活過得並不怎麼如意,親愛的族叔們因為她的美色總是想騙取她的身子,父親和母親都不會因為一個僕人得罪有血緣關係的族叔們,每次都是鄭鳴挺身而出攔住了他們。
“實際上小傾並沒有偷東西對吧”鄭鳴冷然的問道,同時已經邁著步子向外走去。
“小傾不可能偷那些石菜的,自從少爺前段時間說她胖了,她就幾乎每天只吃一頓,正在減肥哩”悠兒趕緊上前低垂著頭踩著碎步走在鄭鳴身旁,知道鄭鳴會管這個事她就沒有那麼擔心了,適時還向鄭鳴洩露著傾靜茹的小心思。
“老爺們,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啊,小傾今天一直都和我在一起,石菜也是剛到沒有多久,她哪裡有機會去偷那些石菜啊”族人們現在聚攏在一起,從人群中不時傳出一位老人的哀求聲。
“你說沒偷就沒偷?老三都看到他偷了,是不是老三”回應老人的是一聲刺耳的鴨嗓音,還有另一位男人在旁邊應聲附和著。
“我看到她偷了,趁你轉過身去,偷偷把石菜塞進了衣服,你讓她把衣服脫了就知道我有沒有冤枉她了,今天這個理,大的來了也不可能幫她說話”說這話的是族內老三,被鄭鳴稱呼為三長老的一位族叔,此時他正戳著下巴淫笑著看向小傾,旁邊的僕人們卻木然的沒人上前話。
事實上族叔們這次找的理由實在太厲害了,他知道族內因為長期斷糧已經出於人人飢寒自危的境地,在僕人們對大收穫的喜悅之際說出小傾偷糧食的事情,讓這些僕人們根本不會去想是非黑白,場面一度倒向族叔們的一方,當事人小傾羞憤的跪在地上拽緊胸口低聲抽泣著,甚至還有兩三個泥腿子上前撕扯她的衣服。
“父親可能不會幫她說話是因為,即使父親發現你們說謊,也會因為顧及你們的臉面,不好當場與你們翻臉”人群外響起了稚嫩的童聲,關鍵時候被悠兒叫來救場的鄭鳴及時趕到打破了這份喧鬧。
僕人們聽到聲音紛紛讓出一條道路,卻沒有像對待他父親那樣跪拜在地上,事實上僕人們也只會在見到鄭毅的時候行跪拜的禮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