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個人,則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不過這傢伙長得極為的帥氣,葉新只看一眼,都覺得有點兒無地自容。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女孩,她坐在一邊,眉頭緊皺!
車子緩緩的啟動,朝著牢獄外面行駛了出去。
“piupiu!”就在這個時候,那個吊兒郎當的男的對著幾人動了動嘴唇說道:“乖乖,還真他孃的給我弄出來了?”
“不知道要把我們帶到哪兒去?”那壯漢皺著眉頭。
“嘖嘖,你們是怎麼入獄的?”那帥氣的年輕人嘿嘿一笑道:“我他孃的倒黴,前不久跟人去盜墓,結果不知道從哪兒來了一具機甲,我給你們說,真的機甲,狗日的從天而降,把我們盜墓的那個墓給炸了!”
“他奶奶的,跟我一起去的人都死光了,我好不容易活下來,結果被逮了,真他孃的倒了血黴!”他罵道:“哦,對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顧白!”
這傢伙,顯然是個自來熟。
說著,他看向了那個大高個說道:“大哥,你呢?”
大高個看了一眼顧白,撇嘴說道:“我爸媽被人欺負,我把人欺負我爸媽的人給捅了。”
“臥槽,狠人兒啊!”顧白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說道:“兄弟怎麼稱呼!”
“賀堂堂!”大高個聲如洪鐘的說道。
然後他看向葉新道:“兄弟,你呢?”
葉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後語氣平靜的說道:“被人誣陷強姦,然後就被送進來了。”
那女人聽到這兩個字,連忙朝著旁邊縮了縮。
葉新冷笑了一聲,懶得再說話。
“美女,你呢?怎麼進來了?”顧白又看向那個妹子說道。
“我…”女孩吞了吞口水道:“我偷東西被抓到了。”
“呵呵!”顧白笑了笑道:“也不知道這車子要把咱帶到哪兒去,要不咱跳車溜了吧!”
“別想了!”葉新搖頭說道:“他敢把我們接出來,就有一萬種方式把我們留下來,跳車逃跑,估計會死得更慘!”
“我聽說啊,我們這裡面有些人,有研究價值,可能會抓過去做活體研究,萬一咱被人拿去研究,運氣不好把小雞雞給割了咋辦,我他娘還是個處男啊!”顧白悲傷的說道。
賀堂堂眉頭一皺,認真的說道:“我的…不小!”
前方的駕駛室之中,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道:“小子,就你他孃的比話多,趕緊給老子閉嘴,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給割了。”
顧白啞然,他吞了吞口水,然後小聲的看著葉新他們說道:“兄弟們,我之前,真的看到機甲了,賊他孃的大,渾身藍色的,手裡提著一把圓形的柱劍!我還看到幾個揹著刀,穿著黑色衣服的人在和那機甲對砍。”
葉新幾人無語的看著他,彷彿在看一個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