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的時間達到現在的層次。”天帝嘖嘖一笑道:“有意思!”
“你如果來這裡是和我扯這些的,大可不必,我們之間必有一死。”葉新語氣平靜的說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你改變不了什麼。”
“我給你說一個故事吧!”天帝微微一笑道:“我的故事,和你聽到的所有的人,都不同的故事,聽完之後,你再做定奪。”
葉新坐在邊上,沒有說話。
而天帝則是微微一笑說道:“你知道,我出生的那個種族,是不幸的。無數的子女只有一人能夠存活。”
“我的母親,和大多數的人不同,我的母親和我的父親。”說到這裡,天帝彷彿陷入一些回憶之中道:“是在酒後,我父親強了我的母親所生下來的,我和所有的人都不同。”
“我自幼被嫌棄,被規則束縛,我在夾縫之中生存,長大,我的天賦,是最頂尖的,但是我為了不吸引注意,我從來都是小心翼翼。我渴望著…”天帝說到這裡。
葉新就擺了擺手說道:“別給我說你那些東西,沒有人不可憐,老子還當過幾年贅婿呢,敖無名還被你滅族呢,宇文撻被你囚禁幾十年呢,在我這兒裝可憐有毛用?”
“我對你的經歷,我對你的故事,沒有任何的興趣,我只相信我眼睛所看到的東西。”葉新語氣冷淡的說道:“我只看到你,為了權柄地位,屠戮整個世界一個接著一個的種族!”
“我只看到你,為了自己的一己私慾,每年從全世界收取無數嬰兒,食用其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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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你,把北涼打造成人間煉獄,無數的人生不如死。你可曾見到一個小女孩,十來歲,卻只有四五歲高,為了生活,不得已只能夠出去騙人,隨時可能被殺掉。”
“你可曾見到過一個嬰兒出生,就要面臨失去父母其中一人,只能夠在單親情況生長的痛苦!”
“論慘?你這種人也配談?這個世界在你的支配下,那才叫慘。”
說道最後,葉新罵了一句道:“去你嗎比!”
而天帝,至始至終,都非常的平靜,他淡淡的說道:“我是規則的制定者,我想要把這個世界打造成什麼樣,便是什麼樣。他們…太過弱小,這就是現實。”
“所以收起你的故事,我對你的故事沒有任何的興趣。”葉新說道:“還是那一句話,你我之間,必然有一個人會死。”
“小子!”天帝抬眸,往嘴裡灌了一口酒道:“你真以為你能夠是我的對手?”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呢?”葉新挑眉說道:“我從來不懼怕越級挑戰,以往是,現在也是。”
“罷了,你不想聽,不聽就是了。”天帝說道:“此行過來,目的也不是為了給你說這些的。”
“葉新!”天帝看向葉新說道:“我只說一句話,不入彼岸境,你我都在棋局中,我已經看到了進入彼岸的方向,很快我就能夠跨足彼岸之境。”
“所以!”天帝看著葉新說道:“你不是我的對手,我給你一個選擇,離開吧,我允許你帶著你們那個世界的人,為你開啟星門,允許你們回去。”